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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
大一上学期，她和宋鉴共同参加了一个话剧社，被社长强制要求加微信。
程意记得，他俩加上微信后将近一个礼拜没有说话。
就像有着联系方式的陌生人一样。
只是在确定《白雪公主》参演人员的那天晚上，宋鉴破天荒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过只有一个符号。
宋鉴：【？】
程意：“？”
还别说。
空白的聊天屏幕上单甩一个问号还挺渗人的。
隔着屏幕，程意都被他震慑到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思索片刻也给他回了个问号。
程意：【？】
宋鉴一直没回。
程意以为他是发错了，索性没管。
等到社团每周开例会时，宋鉴无所事事地倚靠在教室门口，看到她的身影时才出声。
“喂。”
宋鉴喊道。
程意停住脚步。
如果不是因为叫住她的人是宋鉴，估计她下一句就是——“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不过她没能说出口。
“《白雪公主》参演人员怎么回事？”
宋鉴眯着眼，弯下腰缓缓靠近她，“我演恶、毒、后、妈？”
说到这，他自己都笑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白雪公主》的参演人员是她负责的，难怪那天晚上他会敲个问号过来。
程意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当初选角色的时候你不在，刚好恶毒后妈这个角色空出来了。
社长说尽量让每个人都有角色，所以……”
“所以你就给我安排了这么个角色？”
宋鉴说完后站直身体，他双手环胸，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带着审视。
那表情似乎在说。
我他妈这样的绝色，你就给我安排这种角色？
程意抿唇思考了一下。
“那要不。”
她斟酌着开口，打着商量问，“你演白雪公主，我们换一下角色？”
“……”
宋鉴没说话。
见他表情不善，程意觉得这个方案可能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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