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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像是群发，只有孤零零的【新年快乐】四个字。
程意抬头，目光寻找宋鉴的身影。
他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男人表情漠然，穿着件藏蓝色外套，显得宽肩腿长。
他低头看手机，时不时慢吞吞地回几个消息。
他都能编辑群发消息。
所以他应该看到了她发的“新年快乐”
。
只是故意没回而已。
程意收回目光，找到和宋鉴的聊天界面。
然后，趁着三分钟还没过去。
把刚刚发送的四个字撤回了。
不远处的宋鉴挑眉，然后缓缓给她敲了个问号。
宋鉴：【？】
宋鉴：【撤回了什么。
】
沿江广场的烟花已经准备完毕，节目组为了活跃气氛，点燃了几箱烟花。
无数的烟火上升，在夜幕中拉出不同颜色的线条，而后集中在天空某处炸开，绽放出各式各样的花。
程意站的位置有些危险，她往旁边挪了几步，然后不小心踩到了某人的鞋上。
她立即后退，仰头，下意识地道歉：“抱歉。”
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才发现她踩的人是宋鉴。
他正垂眼看她，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
像是没听清她的话。
周围有些吵，程意又道了声歉。
宋鉴把手机息屏收回口袋里，漫不经心地问：“刚刚撤回了什么？”
程意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她撤回的消息，正打算说“发错了”
。
宋鉴抢在她之前开口。
“不会又是些什么口出狂言的话吧？”
宋鉴轻描淡写地打量着她，“我们可是正经人。”
程意：“……”
好他妈后悔撤回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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