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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秦磊继续轰，这么大一片虚无，你一口气全吃完，明天吃什么？！
后天呢？！
你给老子细水长流听没听说过！
！
沉默。
然后是秦天委屈兮兮的声音：……可是真的很好吃……吐出来一半！
……爸你说真的假的？立刻！
马上！
奇迹出现了。
那些汹涌的黑色漩涡开始收缩。
像是一只贪吃的猫被主人揪住了后颈，立刻蔫了。
秦天体内翻涌的力量慢慢平息，那种恐怖的吞噬辐射缩回了他的皮肤里。
盘古号不再颤抖。
苏烟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扭头看秦磊：你……就这么解决的？管孩子靠的是权威。
秦磊撑着舰桥的扶手，也长出了口气，他从小就这毛病，吃东西不知道饱，只要凶他，就老实了。
那如果他没老实呢？秦磊沉默了一秒。
那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秦天飘回了舰桥。
他变了。
不是外表——还是那张嫩脸，还是那双总是找吃的眼睛。
但他身上那种气息彻底不同了。
黑色的细纹沿着他的皮肤蔓延，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烙印。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虚无都会轻微地向两侧退散。
儿子。
秦磊打量了他一圈，感觉怎么样？秦天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旁边的舰壁。
那块金属瞬间碎成了铁锈粉末。
……好，就这样。
秦磊后退了半步，别乱碰东西。
我能控制。
秦天缩回手指，感觉就像……之前吃东西是用嘴，现在是用手。
更精准。
你现在能做到什么？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明显的好奇，定量描述。
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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