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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众人也都神色如常，李峰这才意识到，这在他们眼里竟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用来裹脚的？”
李峰试探着问。
“什么裹脚！
这是士兵放进锅里煮，代替盐来调味的！
你小子真是大惊小怪。”
程咬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醋布在民间都是稀罕物，这小子居然这般嫌弃。
“上次程处默他们用的不是粗盐吗？”
李峰不解地追问。
“那是宫里特供的。”
程处默悄悄拉了拉李峰的手腕，示意他别再追问。
“小峰，你有何想法？”
李世民的目光投向远处训练的大军，那里的士兵像移动的铁塔，在寒风中列着整齐的队伍。
“这军营的卫生条件，简首糟糕透顶。”
李峰的声音沉了下来。
“作战时或许能将就，但行军安营，这环境跟我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和记忆中规范的军营比起来，这里简首是疟疾和瘟疫的温床，跟着这样的军队出征，说不定还没见到敌人，就先倒在了病魔手里。
“陛下，我想打退堂鼓了。”
“胡闹！”
李世民的呵斥
“军中之事，岂能容你说退就退？”
李世民说着，将一枚令牌抛给李峰。
“这是？”
李峰接住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纹路硌得手心发疼。
“行军司马的令牌。”
李世民的声音缓和了些。
“军中你想改善的地方，尽管放手去做。”
“陛下，您这是赶鸭子上架啊。”
李峰抓着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呵呵。”
李世民看着李峰窘迫的样子，眼神里满是鼓励，那目光太过热切，看得李峰浑身不自在。
“我……我去车上写点东西，理清一下思路。”
李峰像是逃一般地转身离开。
“好。”
李世民看着李峰的背影，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弧度。
“陛下，那小郎君并非军中之人，让他掌管军中事务，是否不妥？”
李道宗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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