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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AI的核心，是预设算法和模式匹配。
没有……初始的‘异常’设定，和持续的……自我迭代。”
他在尝试解释，他和AI的不同。
AI的“情感”
是模拟，是基于预设规则的反应。
而他那些“数据”
，源于一个无法用既有逻辑解释的、初始的“系统异常”
（对她心动），并且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不断地自我观察、记录、分析、迭代（优先级无法下调），形成了一个庞大而独特的内部模型。
他在说，他的“像AI”
，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原因，是那份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定义的、名为“对陈昭心动”
的、原始的、非理性的驱动力。
这个解释，依旧充满了“系统”
语言，但陈昭听懂了。
他在乎“像AI”
这个评价，不是觉得被冒犯，而是在乎这个评价是否准确反映了他内心的真实——那份笨拙但绝对真实、源于不可控“异常”
并持续“迭代”
了十年的心意。
“我明白。”
陈昭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你不是AI。
你是赵逸。
是用你的方式，喜欢了我十年的赵逸。”
赵逸的瞳孔，因为她这句话，而微微收缩。
暮色和灯光在他眼中交织，映出她清晰的倒影。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像是终于确认，他那些复杂精密的数据和笨拙的表达，被她准确地接收并理解了。
像是完成了一次重要的协议验证。
“嗯。”
他最终，只是又应了一声。
但握着她的手，却收紧了些许。
“回去吧，路上小心。”
陈昭说。
“你也是。”
赵逸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明天，有课？”
“上午有两节。
下午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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