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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楼道,春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来。
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陈昭的手,还被他握在手里。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包裹着她的,力度适中,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
走出一段距离,陈昭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
赵逸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嗯”
了一声。
“每一句,都记住了。”
陈昭补充道,抬起头看向他。
暮色中,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些许。
赵逸也转过头看她,目光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用那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数据是真实的。
没有修饰。”
“我知道。”
陈昭点头,心里那片温暖的海洋,轻轻荡漾着,“就是因为太真实了,所以……才会那么……”
她想了想,用了张铭宇和尹棂的评价,“震撼。”
赵逸似乎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只是又“嗯”
了一声,然后移开了目光,看向前方的人行道。
但陈昭注意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
快得像错觉。
但陈昭感觉到了。
那不像是一个有意识的亲昵举动,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系统在处理了过量复杂情感数据后,一种试图建立更直接物理连接、确认“反馈”
的、笨拙的尝试。
就像他悬在半空又收回的手,像他递过来的手套,像他生疏的额头相抵。
他总是用这种微小、笨拙、甚至有些“系统错误”
般的动作,来尝试靠近,来表达那些他无法用言语精准定义的、庞大的、混乱的情感。
陈昭的心,因为这个小动作,而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也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两人走到地铁站。
分别前,赵逸站在地铁入口的灯光下,看着她,忽然说:
“张铭宇和尹棂,说‘像AI’。”
他还在想这个评价。
“嗯。”
陈昭点头,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赵逸微微蹙眉,似乎在组织语言,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一些:“这个评价,基于表象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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