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中文网

秋狩悬褚城2(第3页)

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它还是没死。”

灯全灭了。

不是灭,是被人吹了,不是一个人吹的,是很多人在同一时刻吹的,几百张嘴,几百口气,同时吹出来的,风不大,但灯全灭了。

庙里黑了,黑得像一个人把眼睛闭上了,不是慢慢闭,是被人一巴掌捂住了,你还没反应过来,天就黑了。

“唧——”

蟋蟀又叫了一声。

灯灭了之后,黑暗里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走,是跳。

双脚并拢,落地时鞋底拍打石板,啪,啪,啪,像有人在用一块湿布反复拍打一张桌子,声音不脆,发闷,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远近,分不清多少,只知道很多,只知道在靠近。

浮梦把剑横在身前。

剑刃上的霜花亮了一下,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你一眼,又闭上了。

偃风的水环从他袖子里无声地滑出来,八枚,悬浮在他们头顶,发出微弱的蓝白色光,光不亮,但足够看清周围三尺。

跳声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被切断,连回声都没有,干净得像一个人在纸上画了一笔,画到一半,笔没墨了,后面那半截什么都没有。

庙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纶潇的耳朵在黑暗中竖着,他的犬耳没有露出来,但他听得见,比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那些跳声停住的地方,有东西在呼吸。

不是人的呼吸,是那种把气含在嘴里、不吐出来、怕被人听见、又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呼吸,丝丝的,像蛇吐信。

供桌上的烛台亮了。

不是烛火,是烛台自己在发光,铜的,青白色的冷光,像月光被装进了一个铜碗里,碗底有一个洞,光从洞里漏出来,照在一张脸上。

那张脸贴在供桌底下,朝上,眼睛闭着,嘴张着,嘴里的舌头不见了。

不是被割了,是自己缩进去了,缩到喉咙里,像一只受惊的蜗牛把触角缩回壳里,不敢出来了。

那张脸不是孩子的,是成人的,是一个男人的,胡子拉碴,颧骨高耸,像一个人死了很久、埋了很久、被人从坟里挖出来、擦干净了脸上的土、放在供桌底下、不让他走、也不让他醒。

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人的形状,但那个人是跳着过来的。

他从门外的黑暗中跳进来,落地的时候脚底拍在门槛上,啪的一声,像一个人在打自己的脸,打得很用力,脸不疼,手疼。

他的衣裳是蓝色的,是那种旧社会里衙门差役穿的皂衣,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袖子像破布条一样挂在手臂上,随着他跳动的节奏一飘一飘的,像一面被人扯烂了的、还在风里飘的、不肯倒下的旗。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那种没有表情就没有情绪的没有表情,是那种脸皮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住了,做不出表情的没有表情。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珠是灰的,像两粒被人从鱼身上挖出来的、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晒干了、失去了光泽的鱼眼睛。

又一个跳了进来。

从西边的窗户,窗纸被他的身体撞破了一个大洞,纸屑在黑暗中飘着,像一群被惊起的、找不到方向的、乱飞乱撞的白蛾子。

他穿着同样的皂衣,同样的没有表情,同样的灰眼珠,跳着进来,落在地上,脚底拍了一下石板,啪。

又一个。

从屋顶。

瓦片碎了两块,他从碎瓦片的洞里跳下来,落在地上,膝盖没有弯,像一根被人从高处扔下来的、不会弯的、直的、硬的、砸在地上也不会断的木棍。

他站定了,脚底又拍了一下石板,啪。

四个。

五个。

六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奋斗在瓦罗兰快穿之我是反派的金手指道门振兴系统厉少,你家祖宗超级凶直播:开局证明无限多元宇宙大唐首席女婿替身受觉醒了顽烈大唐之我太上皇绝不摊牌抽卡救不了诡异世界桃桃乌龙捡漏:我有黄金右手傅爷的娇气包黑化了华娱之我即是天命悠闲修道人生青梅有点甜:哥哥,轻轻宠我家别墅穿诸天我在末世有个鱼塘都市绝品医圣洪荒:开局给女娲剧透邪王火妃:殿下等着瞧穿成了霸总的炮灰前妻穿进古早虐文里当妈粉从大周开始冷婚热爱:总裁撩妻100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