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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突然说要打羽毛球。”
祈未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器材室还球，你帮我看一下位置。”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排小平房里，离操场有一段距离，祈未殃没有去器材室，她站在教学楼拐角仰头看天。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露馅了，但大小姐大概已经在查她了。
她第一反应居然是高兴有警惕心是好事，江辞鸢不是那种会被骗的傻白甜。
第二反应是她自己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已经被冷暴力好几天了。
我们之间只是任务，她疏远我是好事，她不管我了我更应该高兴。
晚上江家，江辞鸢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机里和私家侦探的消息。
【赵哥】：目前查到的信息基本都在这了。
【赵哥】：[文件]
【赵哥】：你让我查的那个女生，档案很干净，学校记录、家庭住址、母亲的就医记录都对得上。
但是有一个疑点，她在之前那个学校的出勤率很低，请假理由五花八门，有些假条上的家长签名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赵哥】：还有你让我查她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目前没找到直接证据，但你之前提到她可能在打工我查了她家附近所有登记在册的兼职用工单位，没有她的用工记录。
换句话说，她如果确实在打工，那个工作不在任何正规系统里。
【赵哥】：另外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一下，前几天晚上城西那边有一家便利店监控拍到一个背影很像她，时间点是9点左右。
【江辞鸢】：[照片]
【江辞鸢】：是她吗？
【赵哥】：监控像素太低了，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身形很像。
而且……她走路的方式和一般女生不一样，步子又稳重心又压很低。
这种人要么是运动员，要么是练过的，我说不准是哪一种，但肯定不是普通学生。
【江辞鸢】：知道了。
继续查，所有能挖到的都挖出来。
【赵哥】：了解。
周二中午食堂，祈未殃没有来。
周念笙犹豫开口：“你还等不等。”
“不等。”
这一次祈未殃没有来，江辞鸢也没有去找。
两个人隔着半个校园，各自坐在各自的午饭前面，谁都没吃几口。
周五晚上，周念笙约江辞鸢去学校附近的烧烤摊，她们坐在红色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一盘烤串和一碟花生米。
周念笙喝了一口汽水，斟酌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辞鸢，你最近怎么了上周还好好的，这周突然就不理她了，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她没做错。”
“但是念笙，如果一个人对你特别好，好到你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对你好。”
“因为喜欢啊。”
“喜欢。”
江辞鸢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那她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你好看。”
“我说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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