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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以及他们的侄子阿基坦的丕平二世(PippinII)随即开始了残酷的继位之争。
841年,罗退尔将瓦尔切伦岛和周边地区分封给“海盗哈拉尔”
,这一做法激怒了罗退尔弟弟们的支持者——信奉基督教的弗里西亚人竟要被异教徒丹麦人所统治。
罗退尔的政策同他父亲无异,代理人甚至还是同一个,然而这标志着丹麦军阀开始了对弗里西亚长达几十年的统治。
至于阿基坦,那时有些人认为,841年6月25日丰特努瓦之战(BattleofFontenoy)中贵族的巨大伤亡对未来几代人的防御能力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简而言之,法兰克王国的财富在增长,丹麦人对这些财富的熟悉程度、欲望及掠夺能力也在相应增长,而法兰克王国保护财富的能力却在日益下降。
帝国到了危急时刻。
9世纪30年代法兰克内战之后,北方人就对法兰克王国富裕而又脆弱的地方发动袭击。
首当其冲的是840年之后“秃头”
查理所统治或占据的西部地区。
首先是鲁昂及其附近的圣万德里耶修道院(841年),然后是昆都维克的贸易中心(842年),最后是南特(843年),先后遭到洗劫。
之后在843年7月,卡洛林王朝的交战各方和解,同意将法兰克王国一分为三(将阿基坦的丕平二世排除在外)。
法兰克的作家们注意到袭击者对于赎金和以白银支付的保护费有着浓厚的兴趣。
圣万德里耶支付了6镑白银才使修道院免予遭劫,圣丹尼斯修道院的僧侣用26镑白银作为赎金换回了68名俘虏(僧侣以及其他人,后者也许是圣丹尼斯修道院的朋友)。
昆都维克几乎没怎么逃过洗劫,“除了因交了保护费而留下来的建筑”
。
在南特,袭击发生在圣约翰日,当时城里都是有钱人,许多有钱人被抓走。
接着阿基坦地区西部遭到了毁坏。
一份阿基坦的材料把这些袭击者称为韦斯特法尔丁吉(Westfaldingi),即来自奥斯陆峡湾以西的韦斯特福尔(Vestfold)。
《圣伯丁年代记》记录,“最后这些北方人在某个岛上(可能是努瓦尔穆捷岛)登陆,把家眷从大陆带来,决定在一个类似永久定居点的地方过冬”
。
这里成为沿大西洋海岸线进行进一步军事活动的基地。
直到9世纪末期及之后,卢瓦河下游一直有北方人。
抓捕俘虏以获取赎金一直是法兰克王国时期斯堪的纳维亚人活动的特点。
当时抓获的俘虏包括一位布列塔尼伯爵、几名西法兰克的主教(9世纪80年代,其中一位被带到大海另一边)和圣丹尼斯修道院的院长。
圣丹尼斯修道院院长的被俘最为有名,858年,他被赎回时赎金高达686镑黄金和3250镑白银。
“为了支付这些赎金,修道院在国王的命令下散尽珍宝。”
在其他有可能受到攻击的目标地,人们很快意识到逃跑也是一种勇敢的表现。
相应地,一种生动的文学体裁——被称为翻译文体(translatio),描述了宗教团体如何将他们的圣物移至安全地方。
819年至836年,努瓦尔穆捷岛上圣菲利伯特修道院的僧侣每年都会从岛上撤退,背井离乡前往法兰克王国内地的避难所,最终于875年在勃艮第的图尔尼(Tournus)安顿下来。
我们通过一位名叫埃门塔尔(Ermentar)的僧侣的生动描述了解了僧侣们的长途跋涉,现代史学研究对圣菲利伯特修道院的最终消逝也非常熟悉,但这依然是一段不同寻常的历史。
撤离总归是临时的,一旦北方人离去,僧侣们就会回到修道院。
北方人能轻易进入的河流也成为这些潜在受害者的逃生通道。
845年,圣热尔曼修道院的一位僧侣写道:“所有圣人遗物和宝物都被设法转移到塞纳河上游。”
6周后僧侣们回到修道院,发现修道院只受到了表面上的损坏,仅有几座附属建筑被烧毁。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北方人进入了地下室,毁坏了里面的藏品。
858年复活节,圣热尔曼修道院再次遭到攻击,事先得到消息的僧侣们已在冬季将圣物、珍宝、档案甚至图书馆都搬走了,只留下了一小批人员藏在地下通道里。
懊恼的袭击者杀死了修道院的一些佃农,放火烧了地下室。
但是他们很快离开,僧侣们才得以从藏身之地现身,并扑灭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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