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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琛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晏禹崇，“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晏禹崇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在厨房门口对视了几秒，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追风蹲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林砚琛。”
晏禹崇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
林砚琛说，绕过他，走到客厅里。
晏禹崇转身，跟在他后面：“你就是在生气。”
林砚琛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那本摄影集，翻开，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晏禹崇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等了几秒，然后说：“我跟祇钰只是朋友。”
“我知道。”
“他确实长得不错，也很有能力，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生气？”
林砚琛合上那本摄影集，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看着晏禹崇：“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不太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看到你跟别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林砚琛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习惯看到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靠得那么近。
不习惯看到你送别人到门口，还站在门廊下多说了好几分钟的话。”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会把心里想的全都说出来。
他坐在那里，手指攥着摄影集的边缘，指节泛白。
晏禹崇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林砚琛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林砚琛。”
他说，声音很低，很轻，“你听好。
我跟叶祇钰认识七八年了，如果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不会等到现在。
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朋友，一个合作伙伴。
仅此而已。”
林砚琛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对他的一切都是基于礼貌。
我送他到门口多说了几句话，是因为在谈生意的事情。”
晏禹崇继续说，“我对他没有任何超出朋友以上的想法。
从来没有。”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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