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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祇钰夹了一筷子鱼，尝了尝，点了点头：“好吃。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一般般，都是家常菜。”
林砚琛说，低头扒了一口饭。
叶祇钰放下筷子，端起红酒杯，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
他喝酒的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杯脚的动作自然而优雅。
他放下酒杯，转头对晏禹崇说：“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个项目，我回去想了想，觉得可行。
改天让你的人跟我的人对接一下细节。”
“好。”
晏禹崇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林砚琛听不懂，也没有插话。
他低头吃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
追风趴在他脚边，等着他偶尔掉下来的饭粒。
“对了，”
叶祇钰忽然转向林砚琛，“我听禹崇说，你刚拍完一部戏？”
“嗯，刚杀青。”
“什么题材？”
“都市悬疑。”
“听起来很有意思。”
叶祇钰说，“上映了告诉我，我去捧场。”
“好。”
林砚琛说。
吃完饭，叶祇钰没有多待。
他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告辞。
晏禹崇送他到门口，两人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几句话，林砚琛听不清内容。
然后叶祇钰拍了拍晏禹崇的肩膀，转身走了。
脚步声沿着石板路渐渐远去，然后是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晏禹崇关上门，走回客厅。
林砚琛正在厨房里洗碗，背对着他，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你朋友走了？”
他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嗯。”
晏禹崇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洗碗，“你觉得他怎么样？”
林砚琛握着碗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挺好的。
长得帅，有礼貌，事业有成。”
“就这些？”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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