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他说:“从今日起,我收你为奴,接受你为私产,占据你灵魂,肉体,过去,未来。
如果哪天你过不下去了,无法忍受俗世,你随时可以过来,成为待宰母狗。
我这里的屠刀,皮鞭,绞索,铁笼,永远为你准备着。”
她说:“遵命,我的主人,我的爸爸,我的神。”
这些画面现在全涌在她紧闭的眼睑后面。
【主人爸爸】掌掴的声音和陈屿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交叉重叠,【主人爸爸】那根肉棒插进她子宫口时带来的胀痛和此刻陈屿身上那根假鸡巴硅胶龟头挤开她穴口的感觉隔着时间摩擦,水刑时呛进口鼻的那口水合着她此刻流进枕头的眼泪叠加出触感的混淆,穿刺针刺破乳头那一刻的慢动作被重组为此刻陈屿用指甲轻掐她乳尖的一记炸裂。
陈屿不知道这些,但此刻这根假鸡巴——这根戴在另一个女人胯上、极度逼真但没有生命的液态硅胶做的假鸡巴——还在林晚的逼里进出,节奏不够稳定,不够精准,但力道刚好能让她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顶着。
“母狗。”
陈屿说,语气依旧是那副生涩、带着犹豫的样子,像是在彩排一场还不熟练的台词。
林晚要到了,她已经到了。
她感觉到高潮在宫颈口的深处凝结——不再是G点带来那种从阴蒂根部向外扩散的快感,是更深处的、被撞击子宫口才能触发的沉闷胀痛,正像含在沙漏中央的最后一小撮沙粒,即将坠落、即将扩散、即将把她的每一条阴道褶皱都撑成痉挛的海绵。
她抓着枕头,牙齿咬住枕套的布料边缘,闷在枕头里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哑的低嚎。
她被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从枕头里整个拔了出来,腰弓成半圆,脊椎抖得像一条绳索,阴道开始剧烈缩紧,把整条假鸡巴死死裹在里面,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只有当高潮被压到极限时才会涌出来那种的透明黏滑的热液,“噗嗤”
一声从假阳具周围的缝隙挤出来,溅在陈屿小腹上,再沿着她自己大腿内侧淌下去,混着之前哭出的泪渍,一并渗进终于被彻底糟蹋透了的床单。
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主人爸爸】锁喉的手,他的拇指压在她气管两侧,留下数道指痕,他没有真的绞死她——他从来不做超出控制范围的事,只是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窒息吞没的前一秒松开了手指,然后血从她的脖颈重新流向大脑,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从黑暗中重新亮起,伴随着一记狠撞。
陈屿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那根假阳具被一股比之前更热、更黏稠、量更大的液体冲透了,热流穿透薄薄的硅胶传到她掌心——她没有追着林晚的高潮抽插,她停止了。
她保持着趴在她背上的姿势,假鸡巴仍然整根插在林晚体内,温热而安静地填满那条还在依依不舍地一缩一缩的甬道。
她把下巴抵在林晚汗湿的后脖颈上,任由林晚的阴道自己在高潮的余波中吮吸着那个满是自己淫水的硅胶龟头。
呼吸沉重,林晚还在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抽搐一下穴口就再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汁液。
陈屿不说话,她就那样伏着,胯仍贴在林晚屁股上,像一层安静覆在沸水上的油膜。
林晚哭累了,趴在枕头里,用力喘气,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的阴道在彻底罢工后缓缓松开了紧咬着硅胶的那股力道,发出极其微弱的“咕啾”
声,空气在残余的粘液和松弛的嫩肉间被挤出。
陈屿直起身,解开缠在腰上的皮带,把那条粘满林晚爱液的硅胶假阳具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身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是端着一杯温水——这大概是她的某种不为人知的宗教仪式。
然后她把被子扯过来,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裹得像一卷还没切的海苔寿司,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双黏满了汗渍与假睫毛的脏兮兮的眼睛。
林晚不知道自己是在被照顾还是在被当成行李打包,但不重要,这不重要,她被这条被子裹着的那一瞬间,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体积被毫无保留地托住——并不是每次被包裹都在挨拳,也不是每次被猛插都是被占有。
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此刻隔着她的表皮和粘膜,隔着她的阴道、汗水和被压麻了的膝盖,隔着几层棉布被褥和一条从她鼻尖上蹭过的毛毯边缘,静悄悄地,同时,共存。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自己嗓子眼里飘出一句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人类语言的低语:“我会好好活着的。”
陈屿的手从被子外面拍了拍她被裹成一团的肩膀。
声音隔着布,闷而笃定,像雨夜敲门——没有催促,只是告诉你,有人在,门是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