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欠操的贱货,”
陈屿说,依旧是那副生涩而平板的语调,“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跪在这让人捅你那个烂逼。”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喉咙先紧了一下,比她喉咙更紧的是她的心脏。
林晚的回应是一声从枕头深处闷出来的长吟——从来不是痛,她被肏屄的时候几乎不会痛,是她身体深处那种被辱骂时才能触发的反应,阴道内壁一阵紧绞,把那根假鸡巴整段裹住,穴口像婴儿吸奶似的反复吮着硅胶的根部。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嚎啕大哭。
不是刚才那种趴在肩上释放一切的哭——更安静,更沉,更让她全身痉挛但又没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嘴张着,闷嚎,喉咙在剧烈痉挛,眼泪和汗水把枕套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脸部肌肉扭曲出的却是高潮的表情——她的眉头紧锁,嘴角张开但口水倒灌进喉咙,眼睛紧闭,瞳孔在眼皮下似乎无规律地颤动着。
她的脑海正以一片碎片的形式闪现着一个人,她这辈子只见过一面但今后每个失眠的午夜都会想起的人。
【主人爸爸】。
她的脑子以破碎的慢镜播着那些画面——水刑,吊起来鞭打,无情猛肏,乳头阴蒂穿刺,滴蜡,锁喉,跪地磕头读奴隶契约,蹲着放尿的同时接受尿浴,然后是三个耳光。
一个下午,某个专业调教室的地下室里。
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两只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在腕骨内侧磨出两道深红的印子,两只脚踝之间横着一条五十厘米长的金属撑杆,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阴道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她的口鼻上覆盖着一块湿毛巾,脖子上套着一条粗铁链,链子的另一端穿过头顶一根生锈的横梁,固定在墙角的地锚上。
【主人爸爸】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只半加仑的塑料水壶——一道持续了八秒的细流从半空落下,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口鼻。
她想吸气,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水,然后是尿。
喉咙痉挛,胸口剧烈起伏,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本能地想抬起来捂住嘴,但绳子勒死了腕骨,金属撑杆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用力踢着脚后跟撞击冰凉的地砖。
视线边缘开始变暗——然后水停了。
到了第五壶,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了,她学会了在水流覆盖口鼻的那一刻将自己的呼吸节奏完全交出去——没有抵抗,没有忍受,纯粹的接受,彻底学会被另一个人的意志控制她最基础的生理反射。
水刑之后是鞭子,专业马术马鞭,不带倒刺,但挥下来的速度极快,割破空气的声音比她感觉到疼痛先到达。
鞭痕从肩胛骨的中间开始,斜着向下划过脊柱两侧,再横向覆盖臀部上方。
每一条鞭痕先是白色的,然后迅速充血红肿,最后变成一道发烫的凸起,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火烧般的红晕。
然后是鸡巴。
他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地上,她的后背压着那些还没消下去的鞭痕,疼痛像一层滚烫的毯子裹住她整个身体。
他把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膝盖快要碰到肩膀,脚踝撑杆仍然固定在原位,那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大张着。
她记得那条甬道正在她体内绞着,阴道壁每一圈嫩肉都像层层叠叠被铁钎串透的湿唇似的裹着那根肉棒。
她的阴道会恢复成没被开发过的紧——心理上的臣服在那一刻彻底完成,肌肉和神经同时放弃了抵抗。
他操得很快,每一下都碾过G点、撞击宫口——不是其他男人那种无意中碾过或者撞上的,那是对她的,对一切女人的身体已经熟悉到可以精确操控的程度。
然后是乳头阴蒂穿刺,滴蜡,锁喉。
他的拇指压在她气管两侧,留下数道指痕,按出几条更深颜色的红印。
然后他让她跪地磕头,读奴隶契约。
她赤条条跪在他脚边,膝盖碾在冷硬的抗菌瓷砖上,腿间的精液和蜡油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脖子上还缠着那条铁链,乳头上的环反着微光。
他抛给她一沓纸,纸是有压痕的,字是打印的,正楷,小四号,行间距一点五,右上角贴了一张她蹲在蹲便器上放尿时拍下的拍立得。
她低头逐字念出,大声,决绝:本人,林晚,待宰贱母狗,自愿放弃人权与人格,将身体、命运和生死交予主人全权处置,从此为主人之所有物,为母狗,为洞,为肉,为奴,为宰杀台上的畜。
终生不渝,至死方休。
念完,他一记耳光抽过去,掌力很重,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第二记耳光,更重,力道毫无保留,扇脸印从她左颧骨一直覆盖到太阳穴。
然后是第三记,这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嘴里的血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