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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他十三岁那年在宗门比武中被人打败，回来时满脸不服气。
她摸着他的头说："
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输。
"
他抹掉眼泪，重重点头。
她想起他第一次独立完成一座大阵时的笑容，想起他替太虚宫赢下灵界论道大会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他站在她身后骄傲地对所有人说"
我师父是天下最强的人"
——
然后她想起了那一剑。
从后背刺入，精准地贯穿了她的丹田。
沈青鸾闭了闭眼。
"
白云尘。
"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
"
弟子在。
"
"
你查清了三百年前的全部真相？"
"
查清了。
"
白云尘的声音闷在地面上，"
那封信是沈清月伪造的。
紫霄仙庭在背后推波助澜。
而更深处……是仙界的人。
九天之上的天帝，不允许任何人突破到九天境界，所以他操纵了一切，让师父陨落。
弟子……弟子不过是棋子中的一枚。
"
"
棋子。
"
沈青鸾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中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你当年背叛我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执棋之人。
现在才知道，你也是棋子。
"
白云尘的身体微微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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