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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溪和秦烈也不在，整个观星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和一个刚刚升起的太阳。
白云尘在沈青鸾身后三丈处停下，然后——
"
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
这一跪，没有任何灵力护体。
膝盖砸在坚硬的石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云尘的身体晃了晃，但他硬生生稳住了，然后俯身，额头触地。
"
师父。
"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像是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
"
弟子白云尘，不孝。
三百年前受人蒙蔽，行悖逆之事，害师父神魂碎裂、坠入轮回。
弟子万死难辞其咎。
"
沈青鸾没有转身。
"
弟子这七日，想了很多。
想师父当年教弟子的第一句话，想师父给弟子炼的第一炉丹，想师父在弟子受伤时背弟子走了三百里山路……"
白云尘的声音开始颤抖，"
弟子……弟子不配。
不配做师父的弟子，不配活在这世上。
"
"
弟子愿以死谢罪。
求师父……成全。
"
晨风吹过观星台，卷起白云尘散乱的发丝。
他的身体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块被遗弃在路边的石头。
沈青鸾终于转过身来。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云尘。
三百年的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修仙者的容貌总是比凡人持久——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曾经满是骄傲和自负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赤裸裸的悔恨和痛苦。
沈青鸾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前世第一次见到白云尘的场景。
那个瘦弱的小男孩拽着她的衣角，仰着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师父，我以后会变得很强很强，然后保护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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