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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溪追上去："
那面石壁上写的什么啊？你认识那些字吗？"
"
认识。
"
"
写的什么？"
沈青鸾没有回答。
她抬头看了一眼秘境深紫色的天空——那里隐约可见一丝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更加遥远、更加高不可攀的……九天。
"
该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
她说。
苏灵溪瘪了瘪嘴，但没再追问。
一行人穿过石门，回到了凡界的废墟之中。
阳光刺眼。
秘境外的世界一切如常，仿佛里面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但沈青鸾知道不是。
她的丹田中，元婴安静地盘坐着。
凤鸣剑悬浮在元婴旁边，剑身上的凤纹微微发光。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沉淀，更多的秘密等待被揭开。
而她的敌人——
沈清月。
白云尘。
紫霄仙庭。
以及……九天之上的"
天帝"
。
一个比一个强大，一个比一个难缠。
但她不怕。
因为她已经不是三百年前那个孤军奋战的人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苏灵溪正在跟秦烈争论食堂今天的菜单，团子在她怀里睡得打呼噜，容煜站在不远处，白衣飘飘，折扇轻摇，对她微微一笑。
沈青鸾收回目光，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面向远方。
路还很长。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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