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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尘也在，他站在太虚宫的队伍中，目光复杂地看了沈青鸾一眼，但没有再上前。
萧尘带着万剑宗的人站在另一边，看到沈青鸾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被一剑割开衣服的耻辱还记忆犹新。
沈青鸾谁都没看。
她的目光落在了出口旁边的一面石壁上。
石壁高约三丈，表面光滑如镜。
上面刻着一行字。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沈青鸾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前世的笔迹——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她独有的风格和气韵。
"
若有一天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回来了。
"
"
记住——真正的敌人，不在灵界，在九天之上。
"
沈青鸾站在石壁前，静静地看了很久。
身后是嘈杂的人群，面前是三百年前自己留下的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石壁上的字迹。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温热的触感——石壁中封存着一缕她前世的神魂之力，在触碰到她的瞬间，那缕力量如同一颗流星般融入了她的体内。
不多，只是一缕。
但足以让她确认——
前世的她，在最后时刻就已经为今天做好了准备。
那个在三百年前被背叛、被封印、被神魂碎裂的沈青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没有放弃。
她把传承留在了秘境里。
把线索刻在了石壁上。
把希望送入了轮回。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
而她确实回来了。
"
青鸾姐姐？"
苏灵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你在看什么？"
沈青鸾收回手，转过身。
"
没什么。
"
她说，"
走吧。
"
她迈步走向秘境出口，背影挺拔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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