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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著翻译点滴谈译后记(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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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窃以为应译作:“我现在只是随心所欲地生活着,这于我有害而对任何他人都没有害处,实际上还让我最爱的人感到快乐呢——除此以外,我不相信自己目前还有别的生活准则。”

原文:“amanwithashovelinhishandstiheohree,buthisarmiesareheldbaexpostulatingwomanwhostoodinthehalf-filledhole.”

译文:“只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铁锹,正在那儿往坟里填土,但是他的胳膊却正让一个女人把住了。”

这句漏译较多,似应译为:“只见一个双手拿着把铁铲的男人,正往那3个孩子共同的坟墓里填着土,可是他的手臂被一个极力哀求的女人抓住,她正站在已填了一半的坑里。”

另一方面,所参考的译本的语言与当今中国人的语言又有了一定距离,因为那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旧译。

这我们从上面的例句中可见一斑,如果通读全书这种感受会更深。

所以名著重译总是有必要的,不断地更新,不断地完善,这应该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有的读者不理解,说名著已有了那么多译本,为什么还要有新译呢?我们要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正如每个时代有自己的作家一样,每个时代也有自己的译家。

一般而论,当代优秀的译家能更好地为当代的读者服务,译本语言更能贴近时代一些,说得通俗点就是更合当代人的口味。

读几十年前的译本,多少总有点别扭的滋味,而读当代的好作品总觉得更“顺口”

吧。

语言更贴近时代了,译本更准确简练了,重译也就有了存在的价值。

当前译界对文学翻译的研究不断深入,十分可喜。

从过去的信达雅,形似神似,直译意译,到当前的异化归化等等,译家学者们探讨得不少。

我觉得无论直译意译,还是异化归化,都存在一个如何把握好度的问题。

我写过一篇《文学翻译是一门把握度的艺术》的文章,专门谈到这一点。

我认为优秀的译本应该是两者有机的结合与运用,走极端是不行的。

过分意译归化,异国情调没有了,也就失去了其特有的味道。

既然是翻译作品,就应该体现出异国味来。

有一种“翻译”

是有名的,“译者”

不懂外文,由懂各种外文的人讲述大意,然后译者翻译过来。

但那真是异化到了极点,已经不是翻译而近于改写创作了。

还有一种与之相似的“竞赛论”

我也不敢苟同,它提倡译文要与原文竞赛,可以力求胜过原文。

如果把“翻译”

的概念仔细分析一下,就可知这种说法和追求是不恰当的。

但如果过分异化,又很容易变成死译硬译,也不可取。

我赞同一位名家朴实的观点:能直译就直译,不能直译就意译,因为我们不但要知道原文说的什么,而且要知道是怎么说的。

这个“怎么说的”

就是在强调原著的语言风格,过分异化这种风格就会**然无存——若如此,读文学作品还有什么味道?以前我们看外国电影,总觉得语言特别,而那正是外国人与我们不同的思维逻辑与语言表达方式,文学翻译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尽量体现这种风格。

所以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度,而懂得了这个道理还不行,必须通过大量的翻译实践,总结,探索,才能真正提高翻译水平。

比如我最喜爱的也是众所周知的一句格言:“Wherethereisawill,thereisaway.”

怎么译为好?“有志者事竟成”

,的确不错,言简言赅,体现了格言的特点。

这恐怕是“归化”

得很好的例子。

但它可取的同时,也失去了原文所包含的形象和意境:“哪里有意志,那里有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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