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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朱棣看着他这幅冥顽不灵的模样，怒火中烧之余，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巨大的失望和后怕。
他停在朱庭旭面前，目光如刀，从头到脚刮过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藐视天家威严？”
朱棣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带着一丝嘲讽，“朕看，藐视天家威严的不是张无柳，是你！”
“张无柳的擂台，满朝文武皆在观望，你，朕的皇子，反倒带头去砸他的擂台？”
“你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朕的儿子是个不遵君父、不守法度的莽夫吗？！”
“蠢材！
死到临头，尚不自知！”
朱庭旭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砸的一愣：“父亲……这不能怪我，都怪那个张无柳……”
朱棣的声音字字如锤，敲在朱庭旭心上：“你真以为，你是被那张无柳打晕的？还是觉得自己是力竭晕倒？”
“难……难道不是？”
朱庭旭此时还只是一头雾水。
“当然不是！”
朱棣缓了口气，强压怒火，“你是中了毒！
一种名为醉仙花的奇毒！
此毒混了烈酒，再经你方才那般暴怒催动，不出两刻钟便能攻心蚀肺！
“你早已是他人砧板上的鱼肉，却还浑然不觉！”
“若非张无柳手下能人识破，及时替你解了毒，你此刻……”
朱棣的目光扫过朱庭旭的脖颈，语气森然，“早已是一具浑身青紫、五内出血而亡的尸首了！”
“中……中毒？！”
朱庭旭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都是不可置信。
他回想起自己当时确实饮了酒，也确实怒不可遏，那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难道……
“有人！
有人早就给你，或者给你的随从下了毒！”
朱棣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就等着你这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自己冲进校场，自己去送死！”
“你死了，到时候天下人会如何议论？”
“皇子朱庭旭，暴毙于锦衣卫指挥使的擂台之上！”
“朕会如何？朝廷会如何？张无柳和朕新立的锦衣卫，又会是何等下场？！”
一番连珠炮般的质问，问的朱庭旭哑了火，张着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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