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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人生的重大阶段，作为书里跌宕起伏的情节。”
沈菩小口地抿着水，目光不善，“你来观察，是与不是。”
“阿莲，我不是普洱，”
薛耳靠近她的病床，“书里的人，现实是看不到的。”
“那你是什么？你来做什么？”
沈菩咳嗽几声，“哦，我知道了，你在感谢我。”
感谢我救下了玉子湖畔的那个女孩。
沈菩冷淡地继续驱逐，“一个监视你的人救了你，不是因为善意，是因为她还需要继续监视你，来满足她的私欲。”
难以启齿的私欲。
薛耳一本正经，“阿莲对我，有什么私欲？”
沈菩瞪她一眼。
偏她还要继续说，“是窥探欲，还是控制欲？”
“阿莲，我让你产生好奇了吗？”
她温柔地哄声。
沈菩稍稍勾唇，这回直勾勾地盯上了对方，薛耳回视过去，两人无声地沉默着，过后，沈菩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病床上。
薛耳照做，手里还端着另一杯水。
沈菩看她的眼睛，认真、干净。
她信奉你，信奉你所谓的善心，她是你的信徒，为你她做什么都愿意。
与此同时，你是她的观察体，她最爱她笔下的人物，那个菩萨心肠的主角，你是她的替代品。
她不纯粹，然后，她纯粹地看向你。
沈菩顺着这道视线往后，少女的耳朵在轻幅度晃动，但颜色没有变动。
沈菩不满意地摸上她的耳垂。
不轻不重，一下两下地揉着。
薛耳大惊失色，惶惶后退，水杯却拿得稳。
装模作样。
沈菩任她发挥，主动接过了第二杯水。
女孩的耳朵红了个透。
她的行为可以表演，生理反应却没有演技一说。
“薛耳，你最好考虑清楚。”
沈菩抬眼。
阿莲蓝色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水潭，疲惫的神态仿若莲花颓颓而开。
让人望而生寒。
而我，我为何清澈见底，两手空空，一干二净。
这干净是贫瘠，我羞愧难当。
——过来。
明明女孩没有动嘴，薛耳却坚信自己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毫不犹豫地重新坐上她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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