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世界之战》绝对是技术上的奇迹,它无缝地融合了大规模的物理特效和计算机生成图像,让无尽毁灭的噩梦般景象呈现于观众眼前。
斯皮尔伯格对技术的精湛运用常常令人惊叹,比如使用360度推轨镜头拍摄雷和家人驾驶小型货车逃出城,这一镜头与《横冲直撞大逃亡》中的镜头运动相似,但速度要快得多。
但没过一会儿,所有的精湛技巧和混乱场面都变得令人厌倦,尽管这部电影的节奏很快,却充斥着恐惧与歇斯底里的单调情绪,变得索然无味(范宁只是瞪大眼睛袖手旁观还尖叫不停)。
《世界之战》没有什么微妙或复杂之处,把一切都简化到斯皮尔伯格所谓的“原始”
水平。
正如他所说的,这部电影“抓住了我们的恐惧和弱点,以及恐怖主义的概念。
而恐怖主义在自以为受到保护的美国人心里,仍然是无关和陌生的。”
归根结底,这是一部在视觉和情感上都很粗糙的电影,一部过度紧张、古怪、机械的作品,对人类这个几乎不值得拯救的物种抱着一种悲观的看法。
《芝加哥太阳时报》的罗杰·伊伯特认为外星人入侵缺乏逻辑性,他还表示三脚架飞行器是“笨拙的复古设计”
,他将《世界之战》描述为“一部包含耸人听闻场景的庞大而笨重的电影,但缺乏我们所期待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作品所蕴含的热情与欢乐的活力……斯皮尔伯格在《第三类接触》中呈现出的惊奇感怎么不见了?《少数派报告》中令人眼花缭乱的想象力又去了哪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世界之战》标志着斯皮尔伯格回归到了他年轻时对于外星人的看法,这种看法深受20世纪50年代科幻恐怖电影的影响。
在因为《第三类接触》和《E.T.外星人》中对外星人的温和观点闻名之前,斯皮尔伯格曾在他极少放映的第一部故事片《火光》(1964)中,拍摄过充满敌意的外星人攻击人类的镜头,而在他未拍摄的电影《夜空》中,他也曾想拍摄类似题材的故事,最后把这个主意重新转变成《E.T.外星人》。
《世界之战》的制片人凯瑟琳·肯尼迪声称:“更极端、更黑暗的故事始终埋藏在他心中,现在他把那个故事讲了出来。”
在2007年的一次采访中,斯皮尔伯格谈到了这部电影,他说:“我当时想‘天哪,我真是个伪君子。
我在拍这些电影时,一直在宣称自己就像外星人和我们之间的亲善大使,而我居然开始拍一部关于外星人侵略地球的片子。
’”
也许事实是,他在职业生涯的后期才再次改变路线,而且沉浸在布什时代盛行的仇外情绪中,这才是让他很烦恼的地方。
毫无疑问,斯皮尔伯格在《第三类接触》和《E.T.外星人》中所展现的人性美德,并未体现在冷漠而公式化的《世界之战》中。
即便如此,由于汤姆·克鲁斯的出演和不间断的动作场面,当然也因为影片发自内心地挖掘了时代精神,《世界之战》票房大热,全球票房高达5.917亿美元。
由于《幸福终点站》在美国的惨淡票房表现(7700万美元),斯皮尔伯格作为一个流行电影人的商业价值受到了质疑,尽管这部电影的海外票房几乎是国内的两倍。
凭借《世界之战》的巨大成功,这位59岁的导演得以继续成为好莱坞最受观众欢迎的电影人,也一扫先前不公正地笼罩着《勇者无惧》和《人工智能》等优秀影片的阴霾。
[2] 原文为米兰达权利(MirandaRights),又称米兰达警告(MirandaWarning),是美国刑事诉讼中犯罪嫌疑人保持沉默的权利。
——译者注
[3] 冒名顶替综合征(Impostorsyndrome),又称自我能力否定倾向,是保琳(PaulineR.ce)和苏珊娜(SuzanneA.Imes)在1978年发现并命名的,是指个体按照客观标准评价为已经获得了成功或取得成就,但是其本人却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没有能力取得成功,感觉是在欺骗他人,并且害怕被他人发现此欺骗行为的一种现象。
——译者注
[4] 《审判》是著名作家弗兰茨·卡夫卡创作的长篇小说。
——译者注
[5] 萨缪尔·贝克特(SamuelBeckett),爱尔兰著名作家、评论家和剧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1969)。
他以创作荒诞派戏剧闻名。
代表作品包括《等待戈多》《马洛伊》《马洛纳正在死去》等。
——译者注
[6] 阿特·凯恩(ArtKane),在1958年为《时尚先生》杂志拍摄了一张纽约所有顶级爵士音乐家的合影。
这张照片中,爵士音乐家们都站在纽约第125街车站附近的一处褐石屋前。
纪录片《哈勒姆美好的一天》汇集了对照片中许多音乐家的采访。
——译者注
[7] 1938年10月30日,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在《水星剧场广播》栏目上演了根据赫伯特·乔治·威尔斯(H.G.Wells)小说《星际战争》改编的广播剧,由23岁的奥逊·威尔斯导演。
当时的一些听众以为这是真实的新闻播报,很大一部分美国人都陷入了恐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