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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翼模型就在那儿。
他说:‘哦,这是什么?’他拿起飞行翼模型,就像他根本不知道这是飞行翼一样。
这模型有四个引擎,两侧各有两个。
他说‘好极了’——乔治总喜欢说短句子——‘这很棒,看起来很厉害。
’接着他将两扇机翼的末端折断,两边各拿掉一个引擎。
他说:‘如果只有这么大,我们能省多少钱?’”
仅仅这一个动作,他们就省下了25万美元。
这部电影的成本刚好在预算的2040万美元之下(40万美元是作为哈里森·福特的片酬加上去的),拍摄日程也正是之前秘密商定的73天。
不管《法柜奇兵》多么生动有趣,斯皮尔伯格为“康复”
所付出的代价却是一部没有灵魂、非个人化的电影。
他重新树立起职业声望意味着在艺术上后退一步,这一后撤得到了好莱坞和公众的慷慨赞许。
凭借3.63亿美元的全球总票房,《法柜奇兵》成了1981年的票房冠军,也是派拉蒙影业历史上票房最高的电影[33]。
斯皮尔伯格凭借这部影片第二次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而这部影片一共提名8项奥斯卡奖项。
尽管斯皮尔伯格最后没有获奖,但这部电影荣获5项奥斯卡奖,均为技术类奖项。
斯皮尔伯格总担心商业上可能的失败,总想取悦最广大的观众,这在20世纪80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里继续激励着他。
他总是间歇性地涉足新兴的创作领域,随后又退回更安全、模仿性的东西。
当这些公式化的努力获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时,斯皮伯格发现自己越来越受困于满足观众的狭隘期望。
其更有野心、更具争议的作品所受到的批评,也会反过来受到这些期望的影响。
当他因错误的原因被表扬时,也不再争取去做正确的事。
许多影评人对斯皮尔伯格凭借《法柜奇兵》回归表示欣喜,这部电影提倡远离复杂,回归简单的老式好莱坞乐趣。
“‘将帽子抛向空中、将心提到嗓子眼儿’又重新出现在电影中”
,《洛杉矶时报》的希拉·本森赞扬这部电影“毫不装腔作势”
。
但其成功所包含的内在暗示令一些影评人感到不安。
罗伯特·阿萨希纳在《新领袖》(TheNewLeader)上写道:“《法柜奇兵》甚少涉及社会整体,更多的还是关于好莱坞。
而好莱坞近期似乎一直有一种错觉,认为当今的电影观众都是些目不识丁的青少年,分不清漫画书的好坏。
更糟糕的是,也许现在的电影制作者并不比他们心目中最愚蠢的观众聪明多少。”
斯皮尔伯格感觉自己执导《法柜奇兵》时在“扮演一个角色”
,“我是摄影机背后的印第安纳·琼斯。
我觉得我没必要去拍一部杰作,不必每个镜头都要让大卫·里恩引以为傲。”
“这种忧郁的承认似乎揭示了他对摄影机的风险性的认识……他在《法柜奇兵》合作中展现出的雇用熟练工的一面”
,维多利亚·根格在《电影评论》(Filment)中写道,“印第安纳这个受雇于组织的冒险者角色有点像(导演的)自画像,带点虚荣,也有点自我厌恶……但如果《法柜奇兵》代表了他对这类题材的处理方法,那么现在只有奇迹能挽救他。”
[1] 基督教科学派(TheSce),是基督教新教的一个边缘教派。
该派因认为物质是虚幻的,疾病只能依靠调整精神来治疗。
——译者注
[2] 罗伯特·马克威治(RobertMarkowitz),美国导演,主要代表作包括《塔斯克基飞行员》和《了不起的盖茨比》(2000)等。
——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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