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为了强调他们的亲切关系,斯皮尔伯格找了一位天使模样的小孩来饰演巴里,这孩子柔软、圆圆的大眼睛和幸福的微笑,让他看起来如同那些长得像鬼马精灵卡斯珀那般外星人的家人一样。
“我真的很想从孩子的视角出发。”
斯皮尔伯格说,“尚未受过教育的纯真让一个人迈出了量子跳跃般的一步……如果你愿意,就可以登上飞船。
有责任心的成年人却不太可能如此行事。”
在巴里发现外星人弄乱母亲厨房的奇妙场景中,斯皮尔伯格激发出这位未经训练的童星非常自然和动人的一系列表情。
巴里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的阴影之中,脸上的表情在一个特写镜头中从最初的惊恐变成后来惊讶的开心,最后,几乎是万分喜悦。
斯皮尔伯格对孩子本能的亲和力表现在那一幕中他用来指导卡里·加菲的神奇手段上:“我不得不在摄影机左边加一个硬纸板隔板,在摄影机右边再加上第二块隔板。
在摄影机的左边,我让化妆师鲍勃·韦斯特莫兰德穿上大猩猩的服装——完整的面具、手套和毛茸茸的身体。
在摄影机右边,我把自己打扮成一只复活节的兔子,戴上耳朵和鼻子,并在脸上画好胡须。
加里·加菲事先并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会作何反应,他的任务是走进厨房,停在门前,然后享受这一刻……就在他走进厨房时,我打开第一块硬纸隔板,然后鲍勃·韦斯特莫兰德假扮的大猩猩出现了。
卡里僵住了,就像一只被车前灯照到的鹿……我接着打开我那边的隔板,他朝我这边看过来,复活节兔子正对着他笑呢。
他吓坏了。
然后他开始对我微笑,但他还是很害怕那个东西。
接着我对鲍勃说:‘把你的头套摘下来。
’鲍勃摘下了他的面具,当卡里看到大猩猩原来是早上给他化妆的家伙时,便笑了起来。
尽管这不过是个玩笑,但他的反应是纯粹和诚实的[9]。”
斯皮尔伯格用“孩子的视角”
来展示特朗布尔的那些光彩耀人、五颜六色的太空飞船(巴里称它们为“玩具!”
),给予观众与那些声称自己与外星人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一样的惊奇感。
即使你不相信UFO存在,也会和斯皮尔伯格一样,对与更高等生命相遇的可能性感到惊奇。
斯皮尔伯格“向那些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信仰的人提供了一个诱人的选择”
,他用一个超越的神话,用现代世界的世俗语言表达了对后越战和后水门事件时代日益增长的犬儒主义的抨击。
秉持着对有组织的宗教信仰的怀疑,斯皮尔伯格以对另类现实的高科技和准精神化的构思,表达了对社会和谐的希望。
“当前的世界形势是前所未有的,它唤起了人们对一场救赎的、超自然事件的渴望。”
荣格在其1959年出版的关于飞碟的书中写道,“……我们的确已远远偏离了中世纪形而上学的确定性,但还不至于使我们的历史和心理背景完全失去形而上学的希望……这是我们时代的特征,与从前的表述相对,原型现在应该取自一个物体,一种技术化的建构,以避免对神话的人物化身的憎恶。
任何看起来技术化的东西,都能毫不费力地为现代人所接受。
太空旅行的可能性使得原本不受欢迎的形而上学的介入更容易被接受。”
斯皮尔伯格在《第三类接触》中的视觉风格,以人们惊奇地凝视着比生命更伟大的东西的镜头为特点,影像中充斥着他所谓的“‘神之光’。
这道光来自天空,或从飞船射出,或是从门口的过道穿堂而过”
。
这样的影像后来成为斯皮尔伯格电影的标志,他也用这种方式延续了祖父费韦尔曾经表达过的感受:“你的作品何等奇妙。”
1977年初,距离《第三类接触》完成还有几个月时,乔治·卢卡斯在加州北部圣安塞尔莫的家中展示了《星球大战》的粗剪版(没有约翰·威廉姆斯激动人心的配乐)。
观众包括20世纪福克斯的高管们、参与剧本创作的格洛丽亚·卡茨和威拉德·赫依克,还有卢卡斯的其他几位电影人朋友,其中包括布莱恩·德·帕尔马、约翰·米利厄斯、哈尔·巴伍德、马修·罗宾斯和斯皮尔伯格。
“这是福克斯的高管们第一次看到它,”
卡茨回忆说,“没有任何特效,战斗场面也是用二战老电影代替的,放映结束后,现场一片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