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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晴看她又要挠，急忙蹲下来抓住她的手腕：“别挠。”
程心语眉心一蹙，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她狐疑的看着苏砚晴，眯着眼睛问：“你干了什么?你不会在我脸上画了什么东西吧？”
“怎么可能?”
苏砚晴提起两指扶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她嘴边的黄圈，笑意不减反增，声音却平淡无波，“这药膏药性很强，不能随便涂的。”
“我不信，你肯定搞了什么恶作剧。”
程心语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出答案，她伸出手掌，毫无威慑力地怒了一下，“给我手机，我要看。”
苏砚晴放下手，没给。
她看着程心语，柔声道：“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吗？”
程心语眉头轻皱，小心翼翼地问：“谁啊？”
苏砚晴唇角一勾：“斗地主里的那位农民。”
程心语：“……”
当脑海里浮现那个人物形象时，程心语眼睛一瞪，抬手捶了一下苏砚晴的肩胛骨，嗔怒道，“你还不如说像熊大熊二呢！”
苏砚晴笑道：“那不行，跨物种了。”
“苏砚晴！”
“乖～”
苏砚晴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不要生气，药膏裂了还得补一层。”
“哼！”
苏砚晴轻笑一声，起身道：“好了，我去叫份午餐。”
医生嘱咐说涂完药膏最好不要张口，所以苏砚晴就点了几样软软的，不用嚼的食物——白粥加一份蒸蛋。
程心语看着这喂猫一样的餐食，又拿着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香肠嘴”
，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砚晴注意到她的情绪，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了半勺，吹了吹，递到程心语嘴边，温声道：“先喝点粥，等你好一点再吃别的。”
程心语的嘴因为被已经干了药膏限制着活动，只能张开一道很小的缝，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初生小鸟。
苏砚晴把勺子倾斜，让粥一点一点地流进她嘴里，看着她红红的嘴唇，忽然想到了一些往事。
她喂完第一勺，又舀了一勺，递过去的同时忽然说了一句：“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Fly的时候？”
程心语含着粥，抿着米粒的舌头微微顿了一下，她眨了眨眼，含糊地出声：“当然记得，尴尬死了。”
三年前，她第一次来Fly，准备合作签约，当时是郝雨去接的她，那天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照化了，郝雨就出于好心给她买了一杯加冰的西柚柠檬茶。
程心语也没看看标签就喝了一口，坐在车上不到五分钟就起疹子了，吓得郝雨直接改道送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幸好她只喝了一小口，过敏症状不严重，吃了颗氯雷他定就好多了，然后她买了个口罩带上又去了Fly。
程心语本以为这件黑历史不会再被提起来，万万没想到还有售后。
她看着苏砚晴，用蚊子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当时一直盯着我看，我有多担心你把我退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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