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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但是在对其本质主义倾向进行事后的有意识的说明和自我解构方面,赛义德的确做得不够,从而使他在指出问题之后,没有及时消除自己在批评上的独断性,最终导致他在自己的批评中出现令人迷惑的“摇摆”
。
在这个问题上,斯皮瓦克的看法也许具有一定的警示意义:
在话语范围内,有些地方要逃脱本质化是不可能的,本质主义和本质化的情况是不可化约的。
在解构实践中,你无论如何必须要意识到你会有本质化行为。
因此你可以策略地看待本质主义问题。
不是把它作为事物存在的方式,而是作为人们对有些事物进行批评时必须采纳的某种方式。
[86]
因此,从再现的角度来看,“东方主义”
乃至“西方主义”
都是不可避免的,也是波特所说的“天然的”
,因为它们都是某种形式的再现。
但问题是,有“好的”
再现和“坏的”
再现,其结果却有所不同,在人类遭遇的各种压制面前,这要看其是否具有某种程度的“解放”
意义。
这大概是历史上的东方学对东方世界的“再现”
、今天的西方媒体对伊斯兰的“再现”
以及赛义德对这些“再现”
进行的再现之间最为关键的区别。
[1]Williams,,ialDisdPostialTheory,NewYork,1994,p.1.
[2]EdwardSaid,Beginiohod,biaUyPress,1985,p.350.
[3][意]维科:《新科学》,朱光潜译,34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9。
[4][意]维科:《新科学》,朱光潜译,417~41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9。
[5]EdwardSaid,Beginiohod,biaUyPress,1985,p.5.
[6]SeeEdwardSaid,Beginiohod,biaUyPress,1985,p.350,p.273.
[7]EdwardSaid,RefleExileandOtherEssays,HarvardUyPress,2000,p.21.
[8]参见[法]德里达:《胡塞尔〈几何学的起源〉引论》,方向红译,52页,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4。
[9]参见[德]胡塞尔:《纯粹现象学通论》,李幼蒸译,186~18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
[10][法]德里达:《声音与现象》,杜小真译,7~19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
[11][美]赛义德:《文化与体制之外的批评》,见《赛义德自选集》,谢少波等译,124、126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13]MichelFoucault,HistoryofSexuality,volumeI,PenguinBooks,1978,p.12.
[14]SeeBartMilbert,PostialTheory,Verso,1997,p.36.
[15][美]赛义德:《文化与体制之外的批评》,见《赛义德自选集》,谢少波等译,130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16][美]赛义德:《文化与体制之外的批评》,见《赛义德自选集》,谢少波等译,131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17]EdwardSaid,Orientalism,RoutledgeandKeganPaul,1978,p.23.(本章引自赛义德《东方学》一书的文字主要参考王宇根先生的中文翻译,多数直接引用翻译版本,而局部译文有所改动的,以英文注释标出原文出处。
——作者注)
[18]RobertJ.g,Post:AnHistoritrodu,BlackwellPublishersLtd.,2001,p.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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