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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若要寻他,恐怕得等些时日。
不过,客官既然是莫老先生的熟人,若不嫌弃,小店后头还有间僻静的下房,价钱便宜,客官可先安顿下来,慢慢等。”
“回乡探亲?”
林潇潇心中一沉,这时间点未免太巧。
“不知孙账房老家在何处?何时能回?”
掌柜摇摇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这就不清楚了。
孙账房走得急,只留了个口信。
客官不如先住下?说不定过几日他就回来了。”
这态度,既没有完全拒绝,也没有提供实质信息,透着谨慎和疏离。
林潇潇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益,对方显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狼狈不堪的“少年”
。
“那……就先住下吧,要最便宜的那间。”
她点点头,付了三十文钱。
夜探客栈,暗藏玄机伙计将她引到客栈后院角落一间极其简陋、几乎算得上是柴房改造的屋子。
屋子只有一床一桌一凳,窗户对着后巷的墙壁,光线昏暗,但胜在僻静独立。
林潇潇关上门,仔细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可疑之处后,才稍稍放松。
她坐在硬板床上,开始梳理情况:孙账房“恰好”
在她抵达前离开,是同福客栈这边收到了风声主动让他避祸,还是孙账房本身出了问题?掌柜的态度暧昧,既像是知道内情在保护她,又像是有所保留和警惕。
玄墨的信物对方认得,说明这里确实是联络点之一。
但如今联络人不在,她孤身在此,下一步该如何?继续等?还是另寻他法?夜色渐深,客栈内外逐渐安静下来。
林潇潇却毫无睡意。
她决定趁着夜色,再探查一下客栈内部,尤其是掌柜和伙计的动向。
她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道影子般贴着墙根移动。
客栈前堂已熄了大部分灯,只有柜台留着一盏小油灯。
她看到那鼠须掌柜并未休息,而是坐在柜台后,就着灯光,正用一根细针,小心地挑开一张纸条的蜡封,神色专注而严肃。
是在看密信?林潇潇屏住呼吸,藏身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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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看完纸条,眉头紧锁,随即将其凑近灯焰烧成灰烬。
他站起身,踱了几步,似乎在权衡什么,最后走到柜台内侧,蹲下身,在地板上某处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
轻微机括声响起,地板下似乎有一个暗格!
掌柜从里面取出一个扁平的木匣,打开看了看,又放了回去,重新合上暗格。
做完这一切,掌柜才吹熄了柜台的小灯,往后院他自己的住处走去。
意外发现,新的线索林潇潇耐心等待掌柜的脚步声消失,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无人后,才像猫一样溜到柜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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