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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城初探,危机四伏淮安府城的喧嚣与尘土,与山林的寂静潮湿形成鲜明对比。
林潇潇混在商队零散行人中进了城,立刻感受到无数目光的扫视——城门兵丁的盘查虽因“小侯爷”
的干扰而草草结束,但那种被搜寻的紧张感并未消散。
街巷间,偶尔能看到衙役或装扮干练的人士拿着画像低声询问路人,目标显然不止她一个。
她不敢逗留,按照莫怀山指示的方向,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穿行。
淮安府比她想象的更大、更繁华,青石板路两侧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人流如织。
这给了她藏身的便利,也让她更加警惕——人越多,越容易隐藏,也越容易被发现。
她尽量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四周,寻找着“同福客栈”
的招牌。
莫怀山只说了这个名字和孙账房,并未提及具体位置。
她只能凭借对古代客栈通常开设在交通便利或商业区域的判断,沿着主街和靠近码头的区域寻找。
找到客栈,初窥端倪约莫找了半个时辰,就在林潇潇怀疑自己是否记错或客栈已更名时,她在一条相对安静、却离主街不远的巷子口,看到了一面略显陈旧的杏黄色酒旗,上面正是“同福客栈”
四个褪了色的黑字。
客栈门面不大,两层楼,木质结构透着些年头,门口打扫得还算干净,进出的人看起来多是些行商和普通旅人,不算起眼。
这符合她对于一个“联络点”
的想象——不张扬,却位置便利。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忐忑,迈步走了进去。
堂内光线稍暗,弥漫着淡淡的酒菜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柜台上,一个戴着瓜皮帽、留着两撇鼠须的瘦削掌柜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眼皮都未抬一下。
“掌柜的,住店。”
林潇潇依旧用那沙哑的少年嗓音说道,同时悄悄观察着大堂里的食客和伙计。
“上房一百文,通铺三十文,先付钱。”
掌柜头也不抬,声音干巴巴的。
“我……我不住店,找人。”
林潇潇压低声音,“请问,孙账房在吗?”
打算盘的声音戛然而止。
掌柜终于抬起眼皮,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尤其在看到她虽然狼狈却异常清亮的眼睛时,眼神微微一动。
“孙账房?我们这儿账房姓李。
客官找错地方了吧?”
林潇潇心中一紧,难道莫怀山给的信息有误?还是这掌柜在试探?她记得莫怀山的叮嘱——出示信物。
她假装惶恐地低头,从怀里(避开旁人视线)摸出玄墨给她的那枚私人信物——一块非金非玉、刻着简约云纹的墨色玉佩,快速在掌柜眼前晃了一下,低声道:“是莫老先生让我来的。”
掌柜的目光在玉佩上定格了一瞬,虽然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了然与凝重。
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这边,才低声道:“孙账房……前几日告假回乡探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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