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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美在适当”
。
周作人则率先提出,现代散文是“记述的,是艺术性的,又称作美文,”
且“须用自己的文句与思想。”
朱自清主张“意在表现自己”
,崇尚写“独得的秘密”
。
再比如,沈从文一味要在散文里“写我自己的心和梦的历史。”
并特别强调,“把文学附庸于一个政治目的下,或一种道德名义下,不会有好文学。
用文学说教,根本已失去了文学的意义了。”
坚持文学的纯艺术性,像他的同道何其芳、李广田、萧乾,直至他的弟子汪曾祺,均如是;章依萍则代表“海派”
作家直言不讳地表示,“所谓文人的著作,在高雅之士看来,诚为不朽之大业,而在愚拙之我看来,在资本主义之下,一切的著作,无非皆是商品而已。”
坚持文学的商品性。
像与之归于一派的张爱玲、苏青等,也都明确地说,他们是为生活、为钱而写作。
在今天看来,即便是为稻粮谋,却写得一手好文章,已无可厚非,不太再会被轻易指摘为思想格调不高或人品低下了。
正是从这个角度也说明,诚如梁遇春所说,“自从有小品文以来,就有许多小品文的定义,当然没有一个是完全对的。”
可我还是最心仪他以26岁年轻生命留下的那份洒脱与率真,以及只能是天赋的灵性与悟感。
他以为,散文就是“用轻松的文笔,随随便便地来谈人生。”
而且,比起诗来,散文“更是洒脱,更胡闹些罢!”
我颇以为然。
其实,追踪20世纪中国现代散文的脚迹,无论是早期的“语丝派”
,“论语派”
,赞美母爱的“冰心体”
,“跑野马”
的徐志摩散文,还是被一度奉为新经典的杨朔、秦牧、刘白羽三家散文,直至海峡对岸立志要“剪掉散文的辫子”
的余光中,甚或近来的“大文化散文”
也好,“小女人散文”
也罢,至少在一点上是一致的,即“我手写我口”
。
不管何种“文调”
,无论向杂文倾斜的硬邦邦抨击时政的,还是抒情感怀到软绵绵无病呻吟的,或触景生情得悲歌哀怨、如泣如诉的,散文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作为灵魂的避难所或精神的栖息地而存在的。
艺术是独立的,散文须是个性的。
于中国现代文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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