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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雷克斯蜗牛被认为是一种有惰性却也有灵敏感知的动物,它爬行的时候,壳会保持微微前倾的竖直状态。
相比起其他种类的蜗牛,它的夜行性稍弱,在生物学家内格尔看来,哈雷克斯蜗牛在光度锐减时反应尤其钝化,或者说在阴影中反应特别迟缓,而且在日间光照下并不会过分刻意或谨慎地遮蔽自己。
比较来看,哈雷克斯蜗牛体型小于陆生大蜗牛,包括壳在内,整个身体更趋近于球形,壳的螺旋处呈白色,壳的厚度稍薄,光泽度较高;哈雷克斯蜗牛的螺纹变化不多,壳上毫无螺纹变化或有五条螺纹的种类较多,无论是螺纹的数量,还是螺纹的缺失,都是辨别哈雷克斯蜗牛和陆生大蜗牛的依据所在。
内在结构上,哈雷克斯蜗牛和陆生大蜗牛的差异更加显著,最大的分别是**器或曰“恋矢”
——四片看似简单的可纵向伸出的锋刃状物上,长着新月形的石灰质尖刺。
在哈雷克斯蜗牛身上,每片锋刃嵌入得非常深,裂缝可容纳锋刃完整的长度,锋刃一分为二,总共形成八片尖利的锋刃,另外,在每片锋刃上没有新月形的尖刺,是光秃秃的一根根长刃;在陆生大蜗牛身上,**黏液腺也通常比一般常见于林谷的蜗牛,在分叉上更多,而且不同于一般林谷蜗牛**黏液腺单一又一致地呈指状,陆生大蜗牛的**黏液腺在末端是肿胀或囊状的。
卢克·吕斯高-皮科克的资料被弗雷德丽卡穿插进她反主流文化的阅读资料中,在这些阅读材料中,还有蒂莫西·利里《分子革命》的部分内容,《分子革命》是蒂莫西·利里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所赞助的D-麦角酸二乙胺研究大会上所发表的演讲。
弗雷德丽卡摘录如下:
关于“兴奋受众”
的讲座
如果你们中任何人在过去两小时内吸食过大麻,那么你现在听到的不仅仅是我所发出的信号。
你们的感觉器官已经得到强烈刺激,感知能力得到极大增强,你们对于光线的作用和声调的变化也极为敏感,你们在我这番洋洋洒洒的主语、谓语的整齐语序中,能抓到许多感官暗示。
你们当中可能还有人感到得赶快把你手中那支高倍显微镜放在你一只眼睛上,对我观察一遍,口中振振有词:“这个人到底在絮叨些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那就说明,你今天晚上真的是服用过致幻剂才过来听我演讲的,不管怎样,我的职责都不是将你从幻觉中唤醒,更恰如其分地说,是不让你在幻觉中感到失落。
我在对沉浸于幻觉中的听众们演讲时,常常有这样的体验——我的眼睛在室内四处搜寻,最后定点于两个球状物上。
在两汪幽深、漆黑的潭水中,我意识到我看入了一个人的基因序列,我必须从这个基因序列中解读信息,我要提醒自己的是,不要企图让这些信息对符号性思维产生意义,不要让这些信息对复杂的感官系统产生意义,我需要的是对许多革命性的生命形式——变形虫、精神失常者、中世纪圣人,解释我读到的信息。
弗雷德丽卡的摘录素材多种多样:
铁轮永不停转,木槌敲击不止。
夜里,排气孔散发出的热气有了飞羽般的形态,排气孔下方红色的、蓝色的、毒液般绿色的光芒,将这丝丝缕缕、缠绕升腾的羽毛点亮。
那里耸立着一座造型庄严的塔楼。
它是旧时工匠们建造的,却透露出一种并非出自匠人之手的感觉,那座塔楼像是经历过排山倒海般的岁月磨难,被撕裂了骨架而露出的一副躯体。
塔楼上端有一层光滑的石阶,上面写着奇怪的符号,一个男人可能在石阶五百英尺之上,以悬空之姿站在那里。
那便是欧散克塔,是白袍萨鲁曼的堡垒,不管是从原始设计上,还是从巧合上,“欧散克塔”
都有着双层含义。
在精灵族的语言中,欧散克塔的意思是尖齿状的塔,而在中土大陆的古英语中,欧散克塔的意思是“狡黠的人心”
。
弗雷德丽卡的摘录回到了“蜗牛”
:
陆生大蜗牛——壳上有左旋螺纹的庞然大物
壳形不均,种类不规则
陆生大蜗牛体型硕大(弗雷德丽卡还在这里贴上了陆生大蜗牛的照片)
螺旋随着外旋扩大,部分螺纹有断裂、错置现象
逆时针方向盘转的螺纹
又回到蒂莫西·利里的讲稿:
我们必须意识到进化尚未终结,人类不是最终的产物,就像灵长类动物有多个物种一样,人类,或者说智人,可能最后也会进化为多个物种。
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两个不同的人类物种,其中一种人类叫作“机械人种”
,他们喜欢住在金属制的建筑物或摩天大楼里,只要在一种机械秩序中,或成为机器的一部分,便会生龙活虎。
不过,这种人类,最终将成为一整套很技术性的机械部件中,失去效能、容易损坏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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