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别瞎摸"
他的侧脸抽搐了一下,像被什么咬了口,"
爸生前最讨厌别人碰他的手,说那是抓钱的手。
"
第二天烧纸时,风卷着纸灰往人眼睛里钻。
我蹲在棺材侧后方烧纸钱,火苗舔着黄纸,发出"
噼啪"
的响,像谁在嚼脆骨。
纸灰飞起来,落在棺材盖的红漆上,留下浅灰的印子,倒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
供桌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中间那炷灭了,烟柱弯成个勾,缠着旁边的香往上爬,像条蛇。
"
咚。
"
一声闷响从棺材里滚出来,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发麻,棺材盖的红漆都颤了颤。
我手里的纸钱"
哗啦"
散了一地,火苗顺着风窜上来,燎到我的裤脚,烫出个小洞,像被牙咬过。
"
咋了?"
建军回头时,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他刚给吊唁的人磕完头,额头红得发亮。
"
没"
我的声音卡在嗓子眼,盯着棺材盖。
红漆上有个圆印,比刚才的纸灰印深,像有人用指关节按过,边缘还沾着点白,像没擦净的粥。
风突然停了,连黑布都垂在竹竿上不动。
周围的哭丧声、说话声仿佛被掐断,世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就在这时,棺材里又响了,是"
嗯——"
的一声,拖得很长,像被人捂住嘴的闷哼,尾音还带着点颤,像老头喝多了打的嗝,却又比嗝更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股咸菜味。
我猛地站起来,腿肚子转筋,后腰撞在供桌的桌角上,疼得眼前发黑。
抬眼望去,满院子的人都各忙各的:穿白孝服的晚辈在磕头,额头撞地的"
砰砰"
声像敲棺材;邻居们围着说宽心话,唾沫星子溅在彼此的孝布上;婆婆正给个戴白帽的老太太递孝布,嘴角扯出僵硬的笑,露出颗镶金的牙——那是公公前几年带她镶的,说"
死了也得有颗金牙压惊"
。
没人听见。
"
建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