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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笔墨纸砚用得差不多了，”
曹元老实回话，又补充了句，“最要紧的是，我缺几本参考书，市面上少见，想著出来碰碰运气找找。”
“哦，这样啊。”
灵阳敷衍地点点头，抬脚就要走，“那你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了。”
可她刚迈出去一步，就被曹元轻轻拦住了。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也放轻了些：“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啊。”
灵阳立刻反驳，抬眼看向他，强装出一副轻鬆的样子，“你看我这脸，像是不高兴的样子吗？”
“怎么不像？”
曹元看得真切“你脸上都快写满『不高兴三个字了。
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说说唄，心里憋著难受，说出来或许能痛快些。”
“真没事。”
灵阳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又硬了几分，“你赶紧回去读书吧，別在这儿耽误功夫了。”
说完，她绕开曹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这次曹元没再拦著，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眼里满是担心。
他站了片刻，也没回御史府的意思，反倒转身，朝著公主府方向走去他还是放心不下，想去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也好知会一声公主府。
“駙马，公主！
曹家公子求见”
上官宸正陪著昭明初语下棋，闻言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曹元？他怎么会来？”
他跟这位御史府的公子虽有过几面之缘，也不算熟络，今日突然到访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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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来吧。”
昭明初语放下手中的棋子，语气平静，曹元为人温润，素来谨守礼数，无故到访，想必是有缘故。
片刻后，曹元便跟著下人走了进来，见到二人，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动作流畅自然，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的谦和：“曹元，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駙马爷。”
那股子温润如玉的气质，倒真不负京中“才子”
的名头，连行礼的姿態都透著世家子弟的良好教养。
“曹公子不必多礼，坐吧。”
昭明初语抬手示意，目光淡淡扫过他，察觉他神色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
曹元谢过但是没有坐下，开门见山便说道：“今日贸然到访，实属唐突，还望公主与駙马莫怪。
方才我在府外，恰巧碰到了灵阳郡主，看著她神色不大对，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又像是有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怕她一个人在外头出事，实在放心不下，便想著来府中问问，是不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曹元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起身再次拱手，语气带著几分歉意：“是我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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