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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到了熟悉的洋甘菊香气，那股味道让她有点想哭。
诺拉的身体僵了一瞬，慢慢抬手，也抱住了莱依拉。
“对不起……”
莱依拉的声音闷在诺拉的肩膀上，带着鼻音，“我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嗯……”
诺拉轻声说，“我也没想对你生气的……我只是……“
“我知道。”
莱依拉回应，“我以后不会瞒着你了，你也别难过了，好吗？”
诺拉没有回答。
她的手在莱依拉背上收紧了，指节扣进衣料里。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聆听着彼此的心跳。
直到窗外的光从灰白变成橘黄。
过了一会，诺拉松开手，往后退开一些，莱依拉也坐直身子。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湿润的睫毛。
莱依拉伸出手，把诺拉脸侧散乱的头发理了理。
“姐姐。”
“嗯？”
“你以后……也可以多依赖我一点。”
莱依拉的手指收回，落在诺拉的手背上。
“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扛。”
诺拉怔住了，看了莱依拉两秒，点点头。
她反手握住莱依拉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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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柯林斯宅邸。
天空黑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窗外飘着细雨，雨点斜打在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慢慢往下流淌。
客厅的壁炉里面烧着几块木柴，火不大，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噼啪响。
暖黄色的火光印在墙壁上，房间里暖融融的。
莱依拉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裹着一条奶白色的羊毛毯。
她手里握着一本蓝色的诗集，拇指夹在翻开的那一页，视线盯着窗外发呆。
距离自己摔倒已经过去了一天，尽管校医说没有大碍，但是放学前诺拉还是拉着自己去找老师请了好几天的假，说是要好好修养几天。
莱依拉拗不过诺拉，每当自己出现身体上的不适，诺拉总是会变得格外认真，让自己无从拒绝她的要求。
不过好处是诺拉也给自己请了相同的假期，要在家照看自己。
这样一来，比起在学校，能相处的时间更长了。
这样想着，莱依拉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沙发另一边。
诺拉正坐在那，低头看着腿上摊开的几本账册，金色的长发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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