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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可比对我们这些朋友上心多了。”
这话一出，永熙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避开了尔泰的目光，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唇边却忍不住漾起浅淡的笑意。
尔泰耳尖也红了，却没反驳，只望着永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笑着替她解围：“她身子还在调理，自然该多照料些。”
紫薇见两人这般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补充道：“可不是‘该照料’那么简单。
你看你，连她爱吃的糖糕铺子、怕苦要加蜜饯的习惯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分明是放在心尖上疼着呢。”
永熙抬眸看了看尔泰，又转向紫薇，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我们一路走来，彼此照应是应当的。”
尔泰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心中满是熨帖，顺着她的话道：“能让她舒心，我便放心了。”
隔日清晨，小燕子果然踩着残雪来了，手里捧着个竹编小筐，筐沿还缠着圈红绳，鼻尖冻得通红：“永熙姐姐！
我来啦！”
她蹲在榻边，献宝似的把筐里的零嘴往外推——有裹着芝麻的糖球，糖霜厚得能掉渣；有晒干的梅子，青黄相间；还有几块裂了缝的花生酥，像是被雪压过。
“这些都是我攒的好东西！”
她声音洪亮，却刻意放轻了些，“紫薇说你还在调理身子，不能吃太甜的，我特意挑了些酸的！
你看这梅子，酸得能让人睁不开眼，开胃得很！”
永熙拿起颗梅子放进嘴里，酸得舌尖发麻，眼眶都泛起湿意，却忍不住笑了。
小燕子见她笑，立刻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道：“姐姐，等雪彻底化了，我带你去御花园的假山上掏鸟窝！
那里的八哥可聪明了，我教了它好几日，现在会说‘尔泰喜欢永熙姐姐’！”
“你别带坏她。”
尔泰在一旁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眼底满是纵容。
“永熙还在调理身子，哪能跟着你爬假山？再说八哥学这些歪话，被老佛爷或皇上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小燕子捂着脑袋，不服气地撅嘴：“我才没有带坏姐姐！
掏鸟窝多有意思啊，总比闷在殿里强！
而且八哥说的是大实话，凭什么不能说？”
她转头看向永熙，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永熙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点头道：“是实话，也是好话。”
“你看！
姐姐都这么说！”
小燕子得意地扬下巴，冲尔泰做了个鬼脸，“倒是你，明明心里乐开花，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没意思！”
尔泰无奈摇头，伸手擢了擢她的头：“就你嘴快。
往后不许教八哥这些了，要是让老佛爷或者有心之人听见，不晓得又会生出怎样的风波。”
“知道啦知道啦！”
小燕子摆摆手，又献宝似的把筐里的花生酥往永熙面前推，“不说这个了，姐姐你尝尝这个，可香了！”
永熙望着他们拌嘴的模样，忽然觉得殿内的空气都鲜活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飞舞的雪沫都在光柱里跳舞。
她捏着那颗梅子，酸意里竟透出点甜，像此刻心里的滋味——有尔泰藏在细节里的牵挂，有紫薇温柔体贴的照料，还有小燕子纯粹热忱的陪伴，这般安稳顺遂，便是寒冬里最暖的光景。
晴儿端着温好的汤药走进来，见此情景，眼底满是欣慰。
她把药碗递到永熙面前，轻声道：“永熙，该喝药了，太医说今日的药得趁热喝。”
永熙接过，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底下还沉着蜜饯。
她想起今早尔泰离开时的叮嘱，喝时记得搅一搅，此刻指尖握着温热的碗沿，只觉得连苦涩的汤药，都透着几分甜意。
窗外的雪还在下，殿内却暖融融的，情谊与牵挂交织，驱散了所有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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