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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
其实已是清晨。
***
两周后，东京地下铁某条废弃支线发生异常事件。
监控显示，凌晨两点十四分，隧道墙壁突然渗出大量黏液状物质，迅速凝结成数百个布偶形态的小型造物，排列整齐，面朝轨道，仿佛在等待列车到来。
当地应急小组赶到时，发现这些“布偶”
全部由地铁广告纸、乘客遗失物品和铁锈粉末构成，内部无任何机械或生物组织，却具备基础移动能力。
它们不攻击人类，也不逃离现场，只是静静地坐着，有的低头，有的仰望，有的把手交叠放在膝上。
最令人震惊的是，每个布偶胸口都别着一张微型卡片，上面用工整英文写着一句话：
>“对不起，我没能及时出现。”
>
>??Fromtheonewhoshouldhavebeenthere.
调查持续三天无果，最终决定焚毁所有样本。
但在焚烧前夜，其中一只布偶突然开口说话，使用的是已故日籍清洁工山田老太太的声音??她曾在该线路工作三十余年，去年因癌症去世。
她说：
>“孩子们放学太晚了，路上黑，我总担心。
现在我能看着他们了，哪怕只是一张纸，也好。”
>
>“请别烧我。
让我再多站一会儿。”
负责焚毁任务的特工暂停执行，向上级请示。
消息传到梅琳达手中时，她只回了一句：
>“放它们去吧。
只要不伤人，就让它们守着自己的执念。”
命令下达当晚，所有布偶集体崩解，化作灰烬随通风系统飘散。
次日清晨，有乘客报告称，在车厢玻璃倒影中看到一位穿制服的老妇人微笑点头，随后消失。
全球“半觉醒者”
数据库自动标记新增一条记录：**第18例非病理性认知溢出事件，性质判定为“善意残留”
。
**
***
林克在冰岛的小屋迎来了第一位访客。
那是个年轻女人，披着厚重斗篷，脸藏在兜帽下。
她带来一瓶伏特加和一块烧焦的金属片??正是当年逆位之印的核心残骸。
“我知道你在改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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