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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满是泪水：“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你还留着门缝。
】阴影轻颤，像是在笑，【你收留受伤的人，听他们说话，给他们希望……可你自己呢？你有没有人可以依靠？有没有人能让你说一句‘我不想撑了’？】
谢峰成沉默。
刀尖垂下。
“有。”
她终于说，“我希望号。”
【那只熊不会说话。
】
“但它听着。”
她抚摸胸前的布料，“就像小时候那只一样。
你们不一样，但都愿意陪我。”
阴影晃动，仿佛被风吹过的烟。
【如果我说……我可以给你力量？真正的力量？让你再也不怕黑夜，不用假装坚强，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后悔？】
“然后呢？”
她冷笑，“我又变成你的容器？让更多人陷入幻觉？再演一遍玫瑰潮汐？”
【这次不一样。
我会听你的话。
我只为保护你而存在。
】
“那你还是?要。”
她站起身，直视那双眼睛，“你不懂。
我不想要那种‘保护’。
我要的是……有人在我倒下时，肯弯腰扶我一把。
不是用神力托起我，而是伸手，实实在在地，握住我的手。”
空气凝滞。
良久，阴影开始消散，化作点点微光，如同萤火升腾。
【原来如此……】最后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想被当作人对待。
】
光点飘向阳台，落在那盆新开的白花上。
花瓣轻轻一颤，随即恢复平静。
谢峰成走到窗前，看着晨曦染红天际。
她把刀放进抽屉，取出希望号，放在枕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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