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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红色长裙，脸是……脸，不对，我好像当时只看到她的背影？”
许甜甜自我怀疑，拧眉思考是否真的看见过阴仙娘娘面容，头却是针扎疼痛，“我，我有好多事情记不清了……”
许甜甜捂着一侧太阳穴反复甩头，林溯和方泠对视了个眼神：记忆篡改。
许甜甜记忆和认知被改写了一条相反的指令，两种冲突的信息在她思维里和平共处，即使亲眼赵海看到死亡，她也只会认为死者那张脸是别人。
林溯问：“你们是怎么认识阴仙娘娘的？”
“是我老公求到的，说是那个黄脸婆的商业伙伴，在东城很有势力，是一个商政都有关系大佬，全靠他介绍我们才能认识阴仙娘娘。”
茶水区的四个人瞬间想到一个人，东盐矿业董事长，宋明明的父亲，宋泽！
林溯追问：“你还记得是怎么和阴仙娘娘见面的吗？”
许甜甜想了好大一会，说：“大概是去年十二月份，有一天晚上我老公突然回家把我叫醒让我赶紧跟他走，我迷迷糊糊上了车问他去哪，他说要去桐花民宿接我们的孩子，他和我说有大法师给我们家请了阴仙娘娘，有她的赐福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孩子，其实那时候我不太相信，这些年我求仙拜佛砸了十几万块进去，每个大仙都说自己很灵，可我的肚子却没有任何反应，但我老公跟我说今天必须虔诚相信阴仙娘娘，后来我就自己走进去了——”
“当时赵海没有陪你？”
“阴仙娘娘不喜欢男人，如果仪式被男人观看，阴仙娘娘就会发怒生气，把赐福变成灾祸。”
“这是赵海告诉你的？”
“对，他说这是大师叮嘱了好几遍，见阴仙娘娘最重要的事情。”
“嗯……你继续说。”
“当时我是从后门进去的，来接我的使者是个白发老人，有点怪怪的，可能是那天下雪了……她穿着老一辈手缝黑色的棉袄，黑色的棉裤，黑色的棉布鞋，布料有点像……”
许甜甜嗓子发紧，“像我奶奶当年穿的寿衣，她站在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神也直直愣愣，见了我就说‘欢迎神的孩子降临’，然后我就跟着她下了地下室——”
许甜甜又绞尽脑汁地回忆大半分钟，不太确定地说：“好像也不是地下室，那个房间很空很暗，但是有很多窗户，地面踩上去也软绵绵的，到处有烧过的纸灰味，后来老人让我跪在一个镜子前面……然后，然后好像又怎么了，我记不清了。”
林溯提示问：“她是不是给了你一个金戒指？”
“对。”
许甜甜立刻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戒指就在自己手里了，然后房间的门又开了，使者站在走廊念了一些听不懂的词，有点像哪里的方言，我开始感觉自己很热，很想睡觉……再睁开眼我就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林溯点头，问：“后来你还去过桐花民宿吗？”
“没有。”
许甜甜说，“隔天我老公就在家里供了个佛龛，让我白天带着戒指，晚上把戒指给阴仙娘娘赐福，七天后就会实现愿望。”
许甜甜很崇拜地说：“到了第七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好起来了，然后我就真的怀孕了！”
……唐一挠了挠头发，死执院还有这种业务吗，好像违反死执从业法则吧，管委会那群王八蛋怎么可能没抓到这种人的小辫子？
许甜甜兴奋完，安利问：“你们也想去见阴仙娘娘吗？”
方泠笑了笑：“我们是阴仙娘娘的考核官，找你来是问效果反馈的。”
“……”
许甜甜瞳孔震惊，赶忙给阴仙娘娘刷好评。
林溯偏头给海法医递了个眼神，海法医立刻起身跟着他上了二楼。
走廊过道的百叶窗半拉着，凌晨的轮廓已经从东方渐显，林溯揉了揉眉心，说：“许甜求来的那只戒指，很有可能是周仁杰寻找的东西。”
海法医心脏狂跳，眼睛突然一亮，他记起来了。
“是十号，当时他没来喂白加黑，我问他去哪里了，他说姐姐给的平安符丢了，晚上要找东西，没空过来。”
“姐姐的平安符？”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海法医说，“这会不会就是周仁杰在民宿租房子的原因，也许他也求了阴仙娘娘得到戒指，而所有拿到戒指的人都会死！”
“……”
林溯对这个假设不置可否。
如果许甜甜说的是真的，阴仙娘娘不喜欢男人，周仁杰又是怎么拿到戒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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