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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单元楼下，妩媚艳丽的女人和面容扭曲的少年用一张大床单接住了下落的许甜甜，还荡秋千似的左右摇晃了几下。
许甜甜抱头蜷身躺在床单吊床上，方泠揪着床单一头，给装晕的她打招呼：“嗨嗨，美女？”
许甜甜没应声，方泠懒洋洋地说：“大妹子醒醒吧，再躺下去我们可收费了哈，五千块钱一分钟，不讲价的。”
还不醒？
方泠耐心不佳，直接了当松了手，唐一也赶紧嫌弃地撒开床单，许甜甜心神未定，囫囵地裹着床单跪趴在水泥地上。
“你……你们，们们？”
许甜甜惊吓地不能连贯吐词。
方泠嗤笑一声把人拎起来，说：“行啊，沾了那么久的阴气还能这么大胆。”
阴气……是什么？是阴仙娘娘吗？
许甜甜脑子和油锅一样爆炸，她眼神茫然地在四周转动，原来她家楼下不止女人和少年，几步开外的草坪上，还站着两个男人。
凌晨两点十五分，东城支队。
李静训专属的刑侦办公室被收拾了出来，沈白薇裹着米白色毛毯蜷缩在沙发里，警花羽毛托腮盯人五分钟了，内心还在不住地感慨：这小女孩的眉眼简直就是上天恩赐的礼物，这是什么要命的天使容貌！
羽毛抽了抽鼻子，两手使劲揉搓拉扯自己脸皮，无意地扯出个鬼脸来。
沈白薇突然身子一抖，惊愕地抬起头。
羽毛眨巴眼睛，连连摆手，说：“姐姐不是坏人，别怕，想喝点水吗？”
论心迹说，羽毛本人绝对是个大美人，东城支队唯一的颜值担当，可能她这张脸真的卖出作用，沈白薇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难得没有厉声尖叫。
羽毛把纸杯往桌边推了推，沈白薇没去拿，只咬着下唇，试探问：“姐姐，你听到有人在唱歌吗？”
女孩的声音甜美温柔，这是个交心的好兆头！
羽毛摸鼻尖的手立刻变成抚脸，温和笑问：“那你要跟她一起唱给姐姐听吗？”
沈白薇坐直身子，毯子从她清瘦的肩头滑落下去，她缓缓落脚站起身，浅笑歌唱。
“Letpainpervadeourflesh，Letcoldgealourblood.”
我们一起痛，我们一起死。
“Lethavoccrushusdowntotheground，Butwewillstillbeone.”
就算灾难把我们打倒，我们已融为一体。
女孩嘴角挂着两个小梨涡，声音悠扬而婉转。
羽毛专注地聆听着，莫名地精神恍惚，好像进入了梦里，幻觉里，还是昏沉醒来的回忆里，她看到苍茫的背影在逐渐远行，始终不肯回头。
凌晨两点二十七分，沈白薇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东城支队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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