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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菲露出一个流泪猫猫头的幸福表情。
这可比虫族那些看似精致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好吃多了，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呜呜！
外婆笑了笑，“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猫舌头，又怕烫又贪吃的。”
佳菲又夹了一个。
窗外的烟花还在放，越来越密。
电视开着，因为还没到八点，上面正播着新闻。
佳菲一边吃饺子，时不时地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门的方向。
外婆看了看他，往他碗里又添了个饺子。
八点，春晚准时开始。
熟悉的片头音乐响起来，主持人笑容满面地走出来，说着每年都差不多的吉祥话。
佳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发呆，外婆就坐在他旁边，织那件还没织完的毛衣。
突然，门被敲响了。
“邦邦邦”
的三声，不重也不轻，像有一个人在门外站了很久，才终于抬起手。
佳菲愣了一下。
窗外烟花还在炸，电视里主持人还在笑，外婆的毛线针也还在响。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剩那三声敲门声。
外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扇门。
“谁呀？”
她问。
佳菲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有点腿软地挪到门口，慢吞吞地拉开门。
冷风灌进来。
小院里有点暗，门口昏黄的灯照在那个人的身上。
来人穿着一件棕色的长款大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盒点心，看起来风度翩翩。
黑亮的眼睛应声看向开门的佳菲，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星星。
“杨柳巷21号。”
他笑道，“我是佳菲的朋友，我找佳菲。”
佳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别过头，“你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了，还能赶得上年夜饭吗？”
“锅里还热着饺子，你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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