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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
“你这孩子……”
外婆的手落在他背上拍了拍，“怎么了？”
佳菲吸了吸鼻子，“这不是都年三十了吗？今天领导终于大发慈悲让我们提前回家了。”
外婆看着他红红的眼眶，什么也没多问，只是说了声“回来了就好。”
佳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里帮外婆洗菜，外婆在边上剁肉馅，刀落在砧板上，一声一声的，节奏很稳。
佳菲把洗好的菜递过去，外婆就接过来切碎拌进肉馅里，然后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撒了盐和香油。
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蒸汽，暖融融的。
准备好馅料，祖孙俩开始一边擀皮一边包饺子。
“外婆。”
佳菲忽然开口。
“嗯？”
“你想我吗？
外婆看了他一眼，慈祥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会儿。
“想。”
她说，“天天想。”
听了这话，佳菲低下头继续擀皮。
他的眼眶有点热，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个圆鼓鼓的饺子排在盖帘上，像一队一队的小白鹅，可爱极了。
年三十的晚上，天还没黑，窗外就开始放烟花了。
杨柳巷这地方离城区远，允许放烟花。
听到窗外砰砰砰的声音，佳菲又有点心不在焉了。
“那人住的地方估计看不到烟花吧。
不过也不一定，有钱人可能会住那种大庄园......”
饺子蒸好了，外婆端着碗筷出来，就见他站在窗前自言自语。
“念叨什么呢？”
“没什么。”
“那赶紧坐下吃饺子。”
佳菲走过去帮忙摆碗筷。
饺子端上来时热气腾腾的，皮薄馅大，能看见里面鼓鼓的肉馅。
他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但还是一骨碌地咽了下去了。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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