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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跳了一下——[胎息存想未入门3100]。
他瞥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丹道第一课到这里。
回去以后每晚在站桩前先坐一炷香的工夫,只做呼吸,不运气,不观想,別想著名词。
三个月后如果丹田那颗炭还在,你再来。”
苏鑫培站起来道谢。
陈师傅把干枣碟子推到他手边示意他带上,然后重新拿起刀开始给下一批干枣去核。
刀尖转了一下,映出药柜上密密麻麻的药名標籤。
苏鑫培拿起两颗干枣放进口袋,推开木门走进巷子里。
秋天的阳光透过旧巷两侧晒著的白床单落下来,在青砖地面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他从旧药巷穿出去,经过中城区最老的邮局,北河老街口那个烤红薯的老头还没收摊。
他在路边把干枣咬了一小口,枣肉是甜的,一点腻都没有,枣核含在舌尖上有一点涩。
走过街角之后薄暮渐起,他忽然想起上次跟老铁头在这条巷口不期而遇时,老铁头手里拿著半袋烤红薯,他刚在档案室待了一下午,满脑子都是北河二小那条暗渠的裂缝,那次他们一起走回铁骨堂,巷口的老榆树刚掉光了叶子。
陈师傅和老铁头是旧识,他早该问的。
上次炼皮淬到第三轮,老铁头拿来敷他小腿的青草药膏——那股药味和今天旧药巷里飘出来的一模一样。
晚上回到公寓,他照常在客厅中央站好桩架。
但今天他没有马上开始站桩。
他先坐在床边,闭眼,闭嘴,舌抵上顎,手放在膝盖上——不是站桩,就是坐著。
吸气的时候用意念把空气往肚脐下三指的位置送,呼的时候感觉那片温热微微沉了一下。
坐了大约七八分钟,那片温热没有散。
然后他站起来,用这片温热当底,开始站桩。
周天循环转起来的时候,今天的气感比以往更沉,不是更热——是沉。
热流从涌泉升起,沿督脉上行,过夹脊,上玉枕,从百会转任脉下降,最后回到丹田——今天回到丹田的时候,气不像以往直接落回原位,而是吸进那片温热里,像是湖水漫过海床时没有退乾净,在底泥下多蓄了一层。
收功时面板又跳了——站桩的经验值比平时多涨了几点,胎息存想那条新技能也同步增加了一些经验值,而炼筋那条进度条则停著没动。
不是退步,是气血终於从筋腱的反覆低烧里撤下来,被重新引回了核心。
苏鑫培知道今天在旧药巷那张矮桌前学到的不是什么“新的功法”
,而是一把改锥。
旧武给他搭了一副好骨架,但骨架上有些螺丝拧得太紧,有些接口鬆了——站桩站久了肌肉会僵,炼筋练多了筋腱会浮,打拳打快了气血会堵在关节缝里。
这把改锥叫“息”
,用它把丹田那颗跳动的炭闷平,把所有拧得太过的念头都松半圈。
这是丹道给他校准的第一下。
后面还有三下,四下,无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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