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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她觉得徐志摩的诗都有点洗脑，这些破碎的句子，她记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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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往前走，听见谢长昼又幽幽开口：“林徽因和梁思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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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打断：“不要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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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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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筑展，只问绯闻，总让人觉得，好像，很没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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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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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馆内静悄悄，出口才发觉鬼迷心窍，孟昭陡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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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几秒，她没敢抬头看，知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觉得室内更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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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是……对着一个第一梯队也能排到3的建筑师说，你没文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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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后颈爬上细密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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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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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开口，谢长昼一声冷笑，打断她：“我没有文化？现在不是求着我讲建筑史的时候了，我没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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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都卡带了，孟昭头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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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边是校友的手稿和文史资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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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由远及近传来女生们兴奋的交流声，孟昭循声望过去，看到一支小队伍，青葱面孔，十来人的样子，像是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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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离谢长昼，走过去：“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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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姐姐。”
为首的女生挺有礼貌，过来先跟她打了个招呼，看到她胸前的牌子，星星眼都亮起来，“你是t大的学生吗？你好厉害，可以跟我们讲讲这个展馆的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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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打开小麦克风，声音也跟着放轻：“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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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线本来就柔和，放轻之后，显得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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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女生叽叽喳喳，谢长昼步子稍慢了点，落到一群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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