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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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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想了想，还是好脾气地解释：“徐志摩确实追求过林徽因，但他们两个究竟什么情况，在学术界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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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昼低低“啊”
了一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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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静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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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回转过身，继续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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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昼不急不缓地，又开口道：“林徽因为什么没有跟徐志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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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头也不抬：“为什么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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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都是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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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是建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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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一下，孟昭补充：“首先是建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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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昼又沉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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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的问题没头没脑，孟昭没有多想，顺着手稿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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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提到了，她嘴上说着梁思成，脑海中不自觉浮现《翡冷翠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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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在广州，谢长昼有个东山的小别墅专门用来放藏书，非常大方地借给她用。
她读到那首诗，是在一个爬山虎很绿很绿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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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攀上木质的架子，爬到书柜上面找书，在光影罅隙里翻开书页，第一眼看到：“你真的走了，明天？那我，那我……你也不用管，迟早有那一天，你愿意记着我，就记着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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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寂静，午后只有遥远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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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燥热，风吹起窗帘，她偏移目光向下看，透过书房那扇被高大樟树掩映着的窗，看到二十来岁的谢长昼长手长脚，穿着短衣短裤，戴一顶园丁的圆边帽子，捏着白色的水管在园子里给向日葵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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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微动，书页响动，风吹开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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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星是你，要是不幸死了，我就变成萤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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