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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有点疲惫：“照山暂停梅园地块认筹三天。
三天后，沈家会开内部说明会。”
“三天够吗？”
“不够。”
她说，“但够你喘口气。”
“谢谢。”
“别谢太早。”
钱玉兰淡淡道，“你昨晚要的保管款，我让律师起草了名目。
照山若不接，舆论会很难看。
你若接不住，也会很难看。”
“我接。”
“还有一件事。”
她停了停，“许兰因病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一紧。
“严重吗？”
“不清楚。
许照青封了消息。
沈观澜进了沈家老宅。”
许兰因病。
沈观澜进老宅。
李见微未现身。
照山暂停三天。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根线，往下一张网里拉。
电话挂断后，周砚递给我一张纸。
“早上报社收到的匿名信。”
信封很普通。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站在火车站月台，穿着深色外套，头发剪到肩膀，手里提着一只旧皮箱。
照片背面写着：
别找我，先找二号雪梅。
落款没有名字。
只有一枚很浅的梅眼印。
这一句，像故意把刚解开的结重新打乱。
李见微明明不是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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