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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你们总说我承担不起。
可我发现，每次你们说这句话，就说明我碰到真的东西了。”
她眼神冷了。
顾静姝忽然轻声说：“李小姐，你真以为钱能买回死人？”
我看向她。
“买不回。”
“那你要钱做什么？”
“因为活人还要活。”
我说，“死人要真相，活人要钱。
只让女人守着真相哭，不给她们活路，那叫又一次占便宜。”
顾静姝的脸色变了。
很短。
可我看见她眼底那一点东西。
她懂。
她比满屋人都懂。
因为她也是从旧佣袖口里长出来的人。
知我者谓我心忧。
她或许知。
但她不会认。
项目经理急急走到许照青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照青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钱玉兰，又看向陆承安。
陆承安终于开口：“李小姐，要求可以谈，但今天这样公开逼项目方，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那什么是？”
我问，“私下喝茶？晏园吃饭？收一束白梅？然后听你们一句为我好？”
他沉默。
我笑：“陆先生，昨晚你说你不会害我。
今天我借你的信封用一用，你应该不介意。”
人群里的眼神一下全落到他身上。
陆承安脸上的温和终于有了裂痕。
这就是把饵挂回去。
他昨晚以为自己递给我的是饵。
现在那只饵被我挂回他嘴边。
许照青忽然笑了一下。
“李小姐很会借势。”
“许小姐也很会忍。”
“忍？”
“从我问第一枚钱到现在，你一直没问我证据从哪来，也没问许兰因为什么会被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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