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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第二，设一笔梅园旧案专项保管款。
不是捐款，不是慈善，是保管。
等七梅名单查清，给该拿的人，或者她们的亲属。”
中年女人脸色难看：“你凭什么替别人要？”
“凭她们现在不能站在这里要。”
“笑话。”
她冷冷说，“你连名单都没有，就敢开口要钱？”
“没有名单，才要保管款。”
我说，“有名单，那就不是保管，是赔付。”
她被我噎了一下。
钱玉兰忽然在旁边淡淡开口：“姚太太，你丈夫上个月刚认了照山云庭两套大平层。
你这么替项目方心疼钱，是怕房价受影响，还是怕旧梅园真压在你未来客厅下面？”
姚太太脸色一白。
人群里有人低笑。
原来她姓姚。
难怪这么急。
她不是单纯看不惯我。
她的钱已经压进去了。
所有人的立场，最后都能从钱上看见影子。
她骂我想要钱，其实是怕我的旧账伤到她的新钱。
我看向姚太太：“你看，我们都爱钱。
区别是，你的钱要盖在旧井上，我的钱要把井挖开。”
姚太太气得嘴唇发抖。
我没有再理她。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心口也沉了一下。
陈红的燕燕。
陈春霞。
李见微。
照片里那截旧袖背后的女人。
还有我母亲林秀兰。
她们有的死了，有的疯了，有的被改名，有的被送走，有的被压在所谓旧规矩下面，一辈子没能说一句我要。
那我就替她们先说。
我要。
要钱。
要账。
要照山把用女人命换来的体面吐出来。
许照青走近一步：“李雪梅，你把未经核实的旧事拿来影响项目，后果你承担不起。”
“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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