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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眼底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像恨。
也像求我别继续。
我偏继续。
“那就麻烦顾小姐告诉我，照山梅园旧址，现在压在照山云庭哪一栋楼下面？”
这一次，许照青的脸色终于变了。
顾静姝也不笑了。
大厅里的空气像被人抽紧。
陆承安走上前，试图打圆场：“李小姐，有些问题可以私下谈。”
我看向他。
“陆先生，昨晚你也说私下谈。
可你给我的信封里，偏偏有二院侧门收据。”
他停住。
人群里低低一片哗然。
周砚举起相机。
闪光灯亮。
载笑载言的场子，被这一道光照得再也笑不下去。
我站在照山云庭的沙盘前，看着那一栋栋漂亮模型。
每一栋楼都干净、明亮、适合卖给想要新生活的人。
可我已经知道，某一栋楼下面压着旧梅园。
旧梅园下面，也许压着第三枚钱真正的去处。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有人冷笑一声。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回头。
说话的是个中年女人，穿得很贵，眼神很刻薄。
她看着我，像看一朵想爬上高枝的野花。
“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姑娘，闹这么大，不就是想让照山给你好处？”
大厅里有人没说话，却默认了。
这比许照青难听。
也更真实。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下一句就要问我何求。
我看着那个女人，慢慢笑了。
很好。
下一场，她替我把题目递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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