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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拿着酒杯。
杯中酒晃出一圈小小涟漪。
许照青立刻接话:“李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一个年轻女孩,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旧照片,在这里牵扯照山旧人,是想要什么?”
来了。
不问真相。
先问我想要什么。
好像一个女人追问旧账,就一定是贪钱、攀附、撒野。
我看着她。
“我想要什么,许小姐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
我往前一步,“我要知道,为什么我出生那晚,有人拿第一枚钱买许兰因的命。
我要知道,为什么我父亲李怀生会在二院后门卖旧产房门板。
我要知道,为什么照山旧女佣袖口的梅眼,会出现在那张照片里。”
大厅彻底静下来。
陆承安看着我,眼神复杂。
钱玉兰慢慢放下茶杯。
许照青脸色冷了。
她压低声音:“李雪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这样闹,只会让人觉得你不知分寸。”
“分寸是谁定的?”
我笑,“照山定?沈家定?还是把女人命数写成摽梅账的人定?”
顾静姝忽然开口:“李小姐。”
她的声音不高,却打断了许照青。
所有人都看向她。
顾静姝把酒杯放下,慢慢说:“旧女佣袖口绣梅眼,是因为照山以前有梅园。
没别的意思。”
她在救场。
也在给我答案。
因为她说的是以前有梅园。
梅园。
不是静女阁,不是旧佣房。
又一把钥匙掉下来了。
我笑了。
“原来是梅园。”
顾静姝看着我,眼神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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