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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被她们审的小姑娘。
我已经拿到下一张入场牌。
卷发女人忽然站起来，笑意还挂在脸上，声音却硬了。
“既然许太太给了东西，李小姐总该把清霜带出来的东西留下。
总不能只拿好处，不讲规矩吧？”
她这话一落，门口两个穿素色衣服的女人往前挪了一步。
不是保镖。
比保镖更体面。
太太局里连抢东西都不会叫抢，叫替你保管。
顾静姝没有阻止。
钱玉兰也没有立刻开口。
这是第二道试题。
如果我把包抱紧，她们就会说我心虚。
如果我让她们搜，清霜纸袋就会落到她们手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笑了。
“可以。”
那两个女人明显愣了。
我把包放到桌上，慢慢打开。
里面有口红、手帕、小镜子、方老板娘给我塞的薄荷糖，还有一支空钢笔。
没有清霜纸袋。
卷发女人脸色一变：“东西呢？”
“你们不是说替我保管吗？”
我把包推过去，“可以保管这些。”
顾静姝终于笑出了声。
很轻。
钱玉兰用茶盖挡了挡唇角。
清霜纸袋根本不在我身上。
来照山之前，我已经把它交给周砚，让他分成三份拍照留底。
一份藏在报社暗房，一份交给方老板娘，一份由苏小满送去陈莉家。
我来静女阁，是入局。
不是送货。
卷发女人脸上挂不住：“李小姐年纪不大，心眼倒多。”
“漂亮姑娘出门，心眼少了不安全。”
我说。
顾静姝放下茶壶。
“李小姐很会把别人的好意往坏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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