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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说，“所以我不求每个女人都善良。”
许兰因看我。
“那你求什么？”
“求她们有欲望。”
她怔了一下。
我说：“有欲望就能谈。
想活，想赢，想被爱，想报仇，想拿钱，想从男人和旧规矩里爬出来。
只要她想，就有价码。
最麻烦的是那些嘴上无欲无求，心里却把刀磨得很亮的人。”
许兰因沉默片刻，轻声说：“你比林秀兰更适合这一局。”
“我妈不适合，不是因为她不够聪明。”
“我知道。”
“是因为她那时候刚生下我。”
我看着她，“她没时间把自己变坏。”
许兰因的眼神像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
我不后悔刺她。
她欠我母亲，就该疼。
纸背还有一句话。
二号不是二号。
我抬头。
许兰因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
“李见微不是第二个李雪梅。”
她顿了顿。
“她是被退回来的那一个。”
我握着那张纸，指尖一点点发凉。
被退回。
这三个字太像货。
女人可以被挑、被换、被送走，连婴儿都能被写成退回。
可李见微偏偏给自己取了见微这个名字。
见微知著。
她不是货。
她是照命会退不干净的一道缝。
而裂缝一旦被看见，就会往整堵墙上爬。
我就是那只看见裂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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