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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见了。
她知道。
至少她听得懂。
我往前一步，命价眼在这一刻轻轻开了。
许兰因额前浮出来的字，不是价。
是欠。
欠字后面拖着一根红线，红线不是连向沈立衡，也不是连向许照青。
是连向照片里的林秀兰。
我心里定了。
这就是我的转机。
她可以比我有权、有钱、有旧人脉，甚至可以把静女阁布成一张女人局，等我一步步踩进来。
可她欠我母亲。
这份欠，不是我奔波查出来的，是命价眼直接把她的软肋推到我眼前。
我不必绕。
“你欠她什么？”
许兰因眼底的平静终于破了一点。
她看着我：“沈观澜告诉你命价眼的事了？”
“你先回答。”
“我欠她一条命。”
“哪一条？”
“我的。”
窗外有风吹过，梅枝影子落在茶桌上，一晃一晃，像水门下那层清霜。
许兰因说：“1986年三月十七日，我在梅梁二院。
那天生产的不止你母亲一个。
沈家请的人说，我命薄，孩子也留不住。
若想保住沈家这条线，必须借同日同局的命。”
我听着，心里反而冷静。
很多真相在揭开前让人发抖，揭开后却只让人觉得脏。
原来所谓玄学、命理、相法，说到最后也不过是强者替自己找一个好听的抢夺理由。
别人命薄，就拿女人补。
别人孩子留不住，就拿别人的孩子垫。
我问：“同日同局的人，是我妈？”
许兰因摇头。
“是你。”
我盯着她。
她说：“你出生那一刻，命局很奇。
照命会的人说，你不是贵命，是回命。
回来的回。
这样的人不该留，留下会乱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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